第23章
被老婆吼完，季铭渊的呼吸都明显放轻了，声音也小了。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这周末和海纳的会议你必须得出席。”
季垣挑眉，瞬间明白过来这段时间，父亲连连叫他飞国外是怎么回事了。
敢情是终于体会到结婚的快乐了，就想把身上的担子全都往他身上甩。
没记错的话，这周天是父母的结婚纪念日。
都结婚三十多年了，才记得过结婚纪念日是不是太晚了点。
“这周末我可以过去，但是接下来两年国外的事你都自己管。”
季铭渊暗骂一句：小兔崽子，真是半点亏都不吃，明知道他有什么事，还趁火打劫。
咬了咬牙，季铭渊同意下来。
管他的，这种事又不是签合同，混过这次周末，以后如何还不是他说了算，有本事季垣真不管季氏。
不过显然他要失算了，季垣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的父亲。
“别想着糊弄过去，你不管我便丢给母亲。”
如今季垣也算是知道父亲的软处。
季铭渊被气到**，当年做试管怎么就生出这么个玩意儿！
季铭渊回到床上，打算和鹿清瑶控诉一下季垣的恶行，结果遭到了妻子的白眼。
“得亏儿子不像你，不然我真想塞回肚子里重新生。”
季铭渊：“哼，凭什么我五十多岁才明白的道理，他二十多岁就能懂。”
“所以你这段时间就是故意折腾他，让他没办法好好过新婚生活是吧？”
被猜中心思，季铭渊不说话了。
人到中年，鹿清瑶觉得季铭渊越活越回去了，幼稚的要死。
鹿清瑶没好气地砸了一个枕头过去。
“季铭渊，有你这么当父亲的吗！”
季铭渊稳稳地接住枕头。
“我要是不为难他，哪有时间陪你。”
“我需要你陪？”
“那不然你想要谁陪？你那个小助理？迟早我开了他！”
提到那个小助理季铭渊就来气。
“季铭渊你再胡说八道，就从我别墅滚出去！”
这世界上也就只有一个季铭渊能让鹿清瑶失了仪态。
季铭渊一**坐到床上，完全像个无赖。
“就不滚，这房子属于婚后财产，自然有我的一半，凭什么要滚。”
鹿清瑶把被子拉过头顶，眼不见心不烦。
因为犯了错，王瑶瑶这几天格外安静，安静到黎雾有些诧异，但她没说什么，每天还是大部分时间待在画室画画，或者陪咕嘟玩。
她并没有被那天王瑶瑶的话影响到，因为她知道季垣不会是那样的人。
只是她想季垣的频率越来越高，人的贪念都是被一步步喂起来的，一开始她觉得只要偶尔见到季垣就可以，可是她现在觉得这远远不够，她想一直一直见到他。
黎雾不懂什么是思念，但她的身体明白，所以在想念到达顶峰时，身体会做出反应。
当寒冷一阵阵涌上来，骨头缝开始发疼，胸口的闷痛代替呼吸时，黎雾会打开手机听季垣的录音。
一边听，一边画画。
她画出了《大鱼》，画出了《离月》，画出了《飞鸟》，画了很多，每一幅都没有提到思念，可每一幅都是思念。
她画画的时候咕嘟就在旁边陪着。
咕嘟长大了不少，或许是和黎雾待久了，染上点她的习性，咕嘟也是一只安静的小猫，只有黎雾来找它的时候会朝她喵喵叫唤，其余时间一直安安静静的窝在角落。
咕嘟似乎格外喜欢季垣身上的气味，但上次把季垣的衣柜睡得全是毛，黎雾现在不让它进衣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