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也让他本已平复的情欲再度蠢蠢欲动。
明日大朝会,他不可能在这个时辰再宠幸她,免得耽误正事。
晏承澜微微皱眉,拿开了她的手,语气隐隐带着警告:“乖一点,好好睡觉。”
但沈姝菀还没闹腾够。
她趴在男人臂弯间,眼珠子咕噜噜转着,突然想到什么,连忙撑起身子。
晏承澜闭着眼,轻叹一口气:“又怎么了?”
“表哥,昨日赏花宴上,姐姐戴了一串猫睛石手钏,好生漂亮。”
“所以?”
沈姝菀一双姣姣的眸子期待地看着他:“姝菀也想要。”
晏承澜睁开眼,抬手将她垂落的青丝拂至肩后,意味不明地道:“她有什么,你就想要什么?”
沈姝菀就爱抢沈宥仪的东西,从小到大,在府里都是沈宥仪抢她本就不多的东西,她现在攀上了晏承澜,这会儿不抢什么时候抢?
每次她偶然从李守元那儿听到晏承澜要赏赐沈宥仪什么,就立马跑来御前撒娇卖痴,把原本要送去坤宁宫的赏赐揽到自己那儿。
“姝菀就是想要嘛。”
沈姝菀给他看了看自己纤瘦的手腕,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残留着红色掐痕,她眉眼弯弯:“姝菀戴着定然好看,到时候给表哥看好不好?”
“表哥表哥...”
他不答应,沈姝菀就像小鸟儿一样叽叽喳喳个没完。
最终,晏承澜复闭上眼,眉心轻蹙,拍了拍她的**:“知道了。”
沈姝菀瞥见他不悦的神色,在心里偷乐,看吧,果然被她烦得受不了了。
再接再厉地作下去,晏承澜早晚厌烦她。
沈姝菀心满意足地陷入了沉睡。
翌日。
沈姝菀醒得很早,她得赶在太后起身前回去,不然会被发现的。
晏承澜看着她手忙脚乱地穿着衣裙,若有所思地从身后拥住她,**了她系腰带的动作。
“表哥?”沈姝菀诧异地侧目看他。
须臾,就见他不知从何处拿出一串猫睛石手钏,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沈姝菀昨儿作完就把这事儿忘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给了她。
“喜欢吗?”
“喜欢。”她双眸亮晶晶的,踮起脚敷衍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下,然后就低头继续整理衣服。
“......这么着急?”
“晚了会被姑母瞧见的。”
晏承澜眸光微动:“那不正好遂了你的意?”
沈姝菀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说道:“可是,姝菀还未出阁,若是被人知道,只会骂姝菀不知廉耻,表哥...”
见她眸中弥漫着水雾,晏承澜抬手**她的眼尾,沉默片刻才松开了她:“回去吧。”
沈姝菀匆匆穿好衣裳,心里不停地骂他,强撑着酸软无力的身子,头也不回地从宣政殿后边的竹林离开了。
耳边少了她娇软甜腻的声音,晏承澜眉峰紧拧,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窒闷。
十月十五是太后寿辰,家宴设在太和殿。
沈宥仪领着后宫嫔妃很早就来了慈元殿,陪着太后说话,今日的宫宴是她一手操办的,太后不喜奢靡,生辰也不过宴请了皇亲国戚和三品以上大臣。
几人说着话,沈姝菀在一旁作陪。
这种场合,她向来是低调安分的,况且她们说话,她也插不上嘴。
太后与她父亲左丞相沈继昌虽同出沈氏一族,但从曾曾祖父那一代,沈氏便早已分家。
沈太后出自大房,沈继昌出自二房,沈家几房上一辈之间就不怎么来往了,是因为沈宥仪才华出众被先帝钦点为太子妃,两房这才重新开始走动,不过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