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宁知意弯腰上车，关上车门的瞬间，她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
不是香水或者车载香薰那种，是真实的，带着一点枝叶气息的花。
她侧过头，看到副驾的座椅上放着一束花。
不算大，用牛皮纸包着，白桔梗和淡**的雏菊混在一起，点缀了几枝尤加利叶，安静地躺着。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把花瓣照得透亮。
她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头。
周砚白正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握着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那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在看到她上车之后微微收拢了一下，“你女儿挑的。”
“她挑的？”宁知意低头看着那束花，“她认识白桔梗和尤加利？”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周砚白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声音不大，但清晰。
“我挑的花，她挑的包装纸，她说这个颜色比较衬你。”
宁知意低头看了一眼牛皮纸，边缘折得整整齐齐，纸张的纹理在午后的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把花轻轻拿起来放在膝盖上，指尖碰了碰其中一朵白桔梗的花瓣，微微凉。
“谢谢。”
“嗯。”
在旁边听着他们对话的周亦可，左看看，右看看。
诶？这就完了吗？不应该还有奖励吗？
看着左右摇头的周亦可，宁知意好笑的看着她，“干嘛？”
听到妈妈问话的乖宝宝，想也不想的就把自己心里想的什么就说了出来，“妈妈，还有呢？！你还有件事情没做哦！”
“嗯？什么？”宁知意奇怪的看着她，还有什么没做？最近她答应的应该都做完了呀？
“亲亲啊！你刚刚亲了我，爸爸给你送了奖励，你也要亲爸爸啊！这不是我们家的传统吗！”周亦可大声的说道。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阳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把三个人之间的空气照得透亮而安静。
宁知意握着那束花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她感觉到后视镜里有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又移开了，像是被什么轻轻烫了一下。
“传统？”宁知意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不大。
“对啊！”周亦可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