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沈娇娇披头散发,形容枯槁,早没了往日的光彩。
看到我,她疯了一样扑过来,却被牢门挡住。
「苏晚卿!你这个**!你不得好死!」
我看着她,神色平静:「我死不死不知道,但你,马上就要死了。」
我把一碗汤药放在她面前。
「这是什么?」她警惕地看着我。
「当初你给萧承渊,用来害我儿子的醉仙梦,我让人提炼出来了。」我淡淡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很公平,不是吗?」
沈娇娇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不……我不要喝!我不要死!」她疯狂摇头,把汤药打翻在地。
「由不得你。」
我使了个眼色,身后的侍卫立刻上前,捏开她的嘴,将另一碗早已备好的汤药,强行灌了下去。
沈娇娇剧烈挣扎着,咳得满脸通红,最后无力地瘫倒在地。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搬了张椅子,坐在牢房外,静静看着她。
我要亲眼看着,她是怎么在痛苦和恐惧里,一点点走向死亡。
药效发作得很快。
她的身体开始抽搐,口中吐出白沫,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可怕的东西。
她开始在地上打滚,撕扯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嘶吼。
那样子,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人心惊。
「魔鬼……你是魔鬼……」她指着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
我笑了笑:「是你,亲手把我变成魔鬼的。」
最终,她在无尽的幻觉和痛苦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死状极其凄惨。
解决了沈娇娇,我并没有觉得多痛快。
真正的罪魁祸首,还好好活着。
我起身,离开天牢,径直走向长信宫。
长信宫的大门已经落了锁,外面有重兵把守。
我推门走进去,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迎面扑来。
宫里没点灯,昏暗得很。
萧承渊蜷缩在角落里,听到开门声,警惕地抬起头。
看到是我,他眼里先闪过一丝恨意,随即又变成某种复杂的期盼。
「你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干涩。
「看来你在这里过得不错。」我环顾四周,这里和我当初被软禁的清秋宫很像,甚至更加破败。
没有炭火,没有宫人,只有四面漏风的墙。
「苏晚卿,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站起身,朝我走近几步,「你已经大权在握,为何还要这样折磨我?」
「折磨?」我反问,「比起你对我做的一切,比起我儿惨死雪夜,你觉得这算折磨吗?」
萧承渊沉默了。
「我今日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我从袖中取出一封泛黄的信件,「你可还认得这个?」
萧承渊的目光落在信封上,身子猛地一震。
那是他**前,写给我父亲的亲笔信。
信里,他言辞恳切,承诺若能得苏家相助,登上大宝,必将立我为后,并奉上一样东西,作为苏家永世的保障。
「看来你还记得。」我展开信纸,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承诺,事成之后,会把传国玉玺的一半,交给我父亲保管。」
传国玉玺,是皇权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