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欢欢乖巧的仰起头。
“妈妈，你去哪儿，欢欢就去哪儿。”
我摸着她干枯发黄的发丝，无比心疼。
五岁的孩子瘦得跟竹竿一样，去年冬天，就因为欢欢弄脏了李若薇新买的裙子，她竟然把欢欢关在门外一整晚。
如果不是我把欢欢接回家，不知道孩子会被冻成什么样。
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是***明天开家长会的通知。
我看向欢欢，她和小宇是同班。
“明天妈妈给你去开家长会好不好？”
校门口，我刚牵着欢欢的手下车。
一转身，碰上李若薇抱着小宇，从程敬言副驾上下来。
程敬言赶忙下车，顺手把豆浆递到了李若薇嘴边。
“先喝点东西垫垫肚子。”
我愣在原地。
他照顾李若薇的模样，和曾经我们大学恋爱时一模一样。
他一转身看到我，立马收回了手。
“星冉，你别误会，我……看若薇抱小宇不太方便。”
我盯着小宇的眼睛。
这些年，我没有怀疑过小宇不是我的孩子，还有一点，是他和程敬言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我眼皮跳了一下，攥紧了掌心。
小宇也看到了我。
“就算你给我道歉，我也不会让你给我开家长会的！我已经有新妈妈了。”
程敬言看了我一眼。
“别跟孩子赌气，难道你还能真的不认孩子？”
我看向他冷笑道：
“他有新妈妈，我也有新女儿了。”
说完，我没再看她们三人的表情，转身进了教室。
程敬言和小宇都愣住了，李若薇委屈的开口。
“星冉肯定还在怪我。”
程敬言立刻变了口风。
“是她自己矫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洗手间内，我和李若薇相遇，她勾起嘴角看着我。
“你想带走欢欢可以，我要你和程敬言离婚。”
我抬头，从镜子里和她对视。
脑中闪过高中时，李若薇帮我赶走小混混，搂着我脖子说，以后薇姐罩你的模样。
又闪过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是她的出租屋收留了我。
我闭上双眼和猛地睁开。
“我可以离婚，但我有个问题。”
“什么？”
“小宇的亲生父亲，是谁？”
空气安静了一瞬，李若薇勾起嘴角。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就是程敬言啊。”
耳边嗡得一声响。
我强撑着不让自己瘫软倒地。
“为什么？”
我的声音抖得不像样，却固执地盯着李若薇。
“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要是喜欢他，我可以成全你们。”
李若薇垂下眼，冷哼道：
“我最讨厌你这幅施舍的模样！你很得意吧，你父母和谐美满，可我却是孤儿，你和程敬言恋爱长跑，我就被劈腿八次，你不知道笑话了我多少次吧！”
我呆愣地看着她。
“我就是要让你亲眼看到，我是如何抢走程敬言和你儿子的！”
她突然反手给了自己一巴掌，朝门口摔去。
“星冉，都是我的错，只要肯原谅我，怎么打我都可以！”
她捂着脸，跌跌撞撞倒在赶来的程敬言怀里。
程敬言瞪大双眼，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简星冉，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啪——”
脸颊传来**辣的疼，程敬言也愣住了。
“……给若薇道歉。”
他护着李若薇，我捂着脸，颤抖着抬起头。
“程敬言，我在你眼里，究竟算什么？”
我的声音颤抖着。
“是你没离婚的老婆，还是妨碍你谈恋爱的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