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底部写着，如需补充确认材料，请联系招生办公室。
我敲下一封询问信。
尊敬的招生老师，我希望确认目前是否仍可补交材料。
十六分钟后，对方回信。
林同学，确认通道仍为你保留，可补充护照扫描件、身份材料及签署确认表。
我把邮件保存。
又把北医暂缓记录、聊天截图、申诉清单全部备份。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坐在客厅等林远山。
八点，许棠穿着白裙下楼。
周曼宁给她披上外套。
林远山拿着车钥匙。
我站起来。
“爸，北医那边九点开始办公。”
林远山看了我一眼。
“今天先不去。”
许棠小声说：“叔叔，算了吧，我不想出门了。”
林远山语气放软。
“出去走走，对你有好处。”
我说：“我的申诉呢？”
周曼宁说：“你别再去学校闹。”
林砚舟从楼上下来。
“栀夏，你在家待着。”
我手机震了一下。
林远山发来消息。
别再去学校闹。
车门关上。
院子里安静下来。
我坐到沙发上，把那条消息截屏。
傍晚，陆景辞发来消息。
晚上回家。
我给你补偿。
我回他。
恢复入学？
他隔了很久才回复。
我们见面说。
我又问。
许棠公开道歉？
这次他没有回。
晚上六点，我提前回了林家。
门一推开，客厅里摆满鲜花、蛋糕和礼物。
粉色气球贴在墙上。
**上写着，棠棠要开心。
陆景辞的几个朋友站在餐桌边拆酒。
有人看见我，笑着招呼。
“嫂子来了啊。”
另一个人撞了撞他。
“别乱叫，辞哥明天才拿戒指哄她。”
我停在门口。
那人还在说。
“辞哥说先把今晚哄好，明天再给栀夏一个补偿。”
“戒指呢？”
“抽屉里，挺小一枚。”
“许棠脖子上那条定制项链才贵吧？”
“那当然，辞哥说棠棠过敏，材质要挑好的。”
我走进客厅。
许棠从楼梯上下来。
她脖子上戴着一条细钻项链。
陆景辞站在她身后，替她整理搭扣。
林砚舟捧着一只礼盒。
“这个颜色适合你。”
许棠笑着说：“哥哥，你们不用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
周曼宁端着果盘出来。
“今晚谁都不许提不开心的事。”
林远山坐在主位上，脸上带着笑。
我在茶几旁停下。
我的录取通知书被压在外卖单、丝带和拆开的礼物包装下面。
封皮皱了一角。
许棠的礼物摆在客厅中央。
她的花束插在水晶瓶里。
我伸手拿回录取通知书。
又拿起放在柜边的证件袋。
许棠快步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腕。
“栀夏，你别走。”
我看着她的手。
“放开。”
她眼圈又红。
“我只是舍不得你。”
我说：“你舍不得，就能改我的人生？”
她用力拉着我。
“今天大家都是想让我开心，你不要这样。”
我的护腕被她拉松了一截。
周曼宁走过来，把那张情绪问题证明举到我面前。
“林栀夏，你看看这个。”
我说：“我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