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程敬言眼皮一跳。
我红了眼眶盯着他。
“不解释一下吗？”
程敬言脸色白了一瞬，他喉结紧张地滚了滚。
“老婆，你听我解释。”
“你知道我妈那个人古板，我也是担心她要逼你继续生二胎、三胎，所以才……”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为了我？你把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换给外人，让女儿过着看人脸色的日子，让外人的儿子代替我女儿，这叫为我好？”
程敬言噎住了。
“好了，你别不知好歹。”
我妈从身后拽了我一把，挡在了李若薇面前。
“程家三代单传不容易，若薇当年刚好也怀了孕，她愿意把儿子换给你，已经帮了你多大的忙！”
“再说，若薇帮你养了这么多年的欢欢，又从没亏待她。”
我看着我妈眼眶发酸。
“所以你和爸早就知道这事？”
我爸心虚地咳嗽了两声。
“还不是为了你好，总不能让你和敬言闹离婚吧。”
我眨了眨眼，眼泪砸在地板上。
“如果是这样，我宁愿选择离婚。”
“星冉！”
程敬言和我爸同时开口，我冷笑着抱起欢欢，露出她裙子下大腿根的掐痕，愤恨地看向李若薇。
“这就是你们口中的没亏待？”
程敬言猛地转头，李若薇早就红了眼眶。
“不是我！我怎么会**孩子呢？”
她眼泪一掉，程敬言立刻变了脸色。
“星冉，若微对孩子虽然严厉，但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你别被欢欢给骗了！”
我盯着他，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
“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肯相信自己的女儿吗？”
程敬言一愣。
“我就事论事，再说了若微什么时候是外人了。”
他上前一步，护住了李若薇和小宇。
李若薇扬起嘴角，小宇对着我不停地比鬼脸，我胸口一阵发闷。
曾经的李若薇，总戏称自己是我和程敬言的爱情保镖。
大学老师点名，我偷溜出去和程敬言约会，她主动帮我答到。
我和程敬言悄悄约会，她也会帮忙瞒着我妈。
就连程敬言向我求婚，也都是李若薇从中周旋瞒我，甚至她还是我唯一的伴娘。
但就算这样，她和程敬言也没有加过好友，都是李若薇用小号拉了群。
我问过她为什么，她说这叫边界感。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程敬言开始无条件信任李若薇了。
我垂下眼，咬紧牙关。
“我要把欢欢认回来，加在户口本上。”
程敬言刚想说什么，小宇跳下来，抓起一旁的玩具车，朝欢欢砸来。
“打姐姐！姐姐不准抢走我的妈妈！”
他奋力一砸，欢欢脸上顿时被划了很长一道口子。
“欢欢！”
我急切地推了小宇一把。
“不行，户口不加了，我要***孩子换回来！”
“什么？”
我妈反应最快。
“我不答应！小宇可是你养了五年的儿子，你说不要就不要了吗？”
程敬言也不赞同地看着我。
“星冉，你别胡闹，你平时不是最喜欢小宇了吗？”
小宇也反应过来了，他一把扑向李若薇，对着我啐了口口水。
“我也不要你了！我要干妈当我妈妈！”
李若薇压住嘴角。
“小宇，别乱说，星冉才是**爸老婆，我可当不了**妈。”
小宇气红了眼，死死瞪着我。
“你和爸爸赶紧离婚，我要干妈和爸爸结婚，我不要你了！”
程敬言猛然回头，拍了小宇一巴掌。
“瞎说什么。”
他看向我，连连摆手解释。
“你别听孩子胡说。”
李若薇也看着我。
“星冉，小宇就是随口乱说，你可别当真。”
我牵紧了欢欢的手，看着眼前**的他们，只觉得恶心。
“婚，我会离，这孩子我也不要了。”
说完，我转身带着欢欢去了医院。
病房里，欢欢睡在床上很乖，我心疼地摸过她的伤口。
“欢欢，你愿意跟妈妈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