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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监控曝光后,黎桑榆再也没法把抢夺婴儿解释成误会。

她还想用佑佑挽留贺庭舟。

她带着孩子闯进贺庭舟的新公司,要求他公开承认孩子身份。

她要一个正式位置。

贺庭舟没有抛弃佑佑。

但他依旧拒绝和黎桑榆结婚。

黎桑榆接受不了。

她说自己等了六年。

替他生下儿子。

她说我已经离婚,凭什么她还是不能上位。

那些话传到我耳朵里时,我正在给宁宁换药。

她已经不太怕医生了。

小手攥着我的手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

我忽然觉得,黎桑榆争的那些东西离我很远。

我曾经也被困在里面。

现在我只想让女儿平安长大。

后来,黎桑榆开始在网上讲自己的经历。

她把自己说成等不到名分的可怜人。

把佑佑推到镜头前,让孩子哭诉不能公开叫爸爸。

可佑佑早就被这些大人的争夺逼到崩溃。

直播里,他第一次推开黎桑榆的手。

“是妈妈让我在满月宴上别叫爸爸。”

“妈妈还让我拿妹妹的金锁。”

“妹妹不能喝奶粉,我提醒过妈妈,妈妈让我闭嘴。”

直播间一下炸了。

黎桑榆脸色惨白,伸手想捂他的嘴。

佑佑哭着往后躲。

“呜呜,妈妈,我不想说谎了。”

那一刻,黎桑榆一直握在手里的**,终于从她掌心里碎掉。

她的父母得知真相后,把佑佑接走。

他们不许她再利用孩子纠缠贺庭舟。

贺庭舟仍承担佑佑的抚养责任。

但拒绝再和黎桑榆共同生活。

黎桑榆没有得到婚姻。

也失去了用来逼他的**。

**启动最后追偿后,贺庭舟的新公司再次失去核心资源。

他变卖婚房和大部分资产,还是没能挽回局面。

直到这时,他才开始回想我产后的每一天。

我剖腹产后疼得翻不了身,他嫌我矫情。

我堵奶高烧抱着孩子坐在地上哭,他陪佑佑参加家长会。

女儿呼吸骤停时,他先想到藏奶瓶。

我失血休克时,他抱着黎桑榆去处理一道浅伤。

他一直以为,无论他怎么偏袒,我都会留在原地。

后来他两次失去公司,才知道我不是在争他的爱。

我是在收回自己给过他的一切。

那天,他来到我家门外。

宁宁正在学翻身。

我和爸妈围在她身边,紧张得连声音都不敢太大。

她摇摇晃晃翻过来,冲我露出没有牙齿的笑。

屋里一下响起笑声。

贺庭舟站在门外,没有按门铃。

后来保姆告诉我,他在那里站了很久。

他错过了宁宁出生后的第一个拥抱。

错过了她第一次翻身。

这些不会因为他的后悔重来。

他最后把女儿的出生纪念册放在门口。

我取回纪念册。

只留下属于宁宁的部分。

夹在里面的贺庭舟照片,被我一张张取出。

有几张照片,是我怀孕时拍的。

那时我还以为,孩子出生后会有一个完整的家。

我把照片放进碎纸机。

纸片落下去时,我真的释怀了。

贺庭舟后来失去的,从来不只是一家公司。

两个孩子的成长里,都不再给他留一个完整的父亲位置。

佑佑被外公外婆接走后,听说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愿意见他。

他每次过去,孩子都躲在房间里。

贺庭舟站在门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等不到回应。

可他等不到,是因为他曾经让太多人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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