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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上出现的，是民政局门口的监控截图。
时间是今天上午八点二十。
许念穿着便服，戴着口罩，手里拿着孕检单。
贺川站在她身边，低头看手机。
下一秒，聊天记录弹出来。
许念发：我怀孕了。今天必须先领证，不然我没有安全感。
贺川回：婚礼前领证太赶。
许念：你是不是还惦记我姐姐？
贺川：怎么会，我把她的婚房材料都带来了，你拿着。
许念：那姐姐怎么办？
贺川：等领完证再说吧，到时候我来哄她。
整个宴会厅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贺川的脸彻底白了。
我看着他。
“这就是你说的重新开始？”
他嘴唇发抖。
“我没有领成。”
我点头。
“当然。”
屏幕上又切出一张系统退回通知。
“婚房产权人许愿女士已撤回材料授权，申请变更产权资料无效。”
我看着许念。
“你上午没领成证，下午才急着把婚礼办完。”
许念死死咬着唇。
我继续说：“可惜了，我的婚房，我的婚礼，我的戒指，你一样都拿不走。”
贺母突然尖声开口。
“你那些东西不要就不要，念念怀了我们家的孩子，就是比你强！”
我笑了一下。
“您确定吗？”
许念脸色瞬间惨白。
贺川僵硬地转头看她。
“什么意思？”
许念摇头。
“阿川，你别听她胡说。”
我没有说话。
只是让律师把一张照片投到屏幕上。
照片里，许念坐在妇产科走廊。
身边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低头摸着她的肚子。
许念脸色瞬间惨白。
贺川盯着屏幕，声音发哑。
“他是谁？”
许念摇头。
“我不认识。”
视频里，男人问：
“你真要嫁给贺川？那孩子怎么办？”
许念说：
“他愿意当爸，我为什么不要？”
满场哗然。
我爸妈呆愣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向许念的眼神，仿佛二十多年第一次认识这个孩子。
贺母眼睛一翻，这次真晕了过去。
宾客们面面相觑，没人第一时间敢上前。
最后还是贺父和酒店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扶住她，叫了救护车。
许念扑过去抓贺川。
“阿川，你听我解释。那是以前的事，我跟他早就断了。”
贺川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你拿别人的孩子骗我结婚？”
许念捂着脸，忽然尖笑。
“你有什么资格怪我？”
她指着我。
“你不是也骗她？**不是也装病？你们贺家想白拿她的婚礼，白住她准备的婚房，白花她的钱。”
她哭着笑。
“我不过是想搭一趟顺风车。”
贺川脸色灰败。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在这些人的心里，账远比情重要，我早该认清。。
酒店经理再次开口。
“贺先生，费用请现在结清。”
贺川拿出卡。
第一张，余额不足。
第二张，限额。
第三张，是贺父的。
刷卡机响了一声。
冻结。
宾客里传来压低的笑。
刚才还高高在上的贺家人，像被扒光衣服站在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