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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逾拖着一身狼狈刚走出庄园,手腕就被人猛地攥紧。

他转头,撞进萧时月眼底翻涌的暴戾。

女人不由分说拽着他往别墅走,语气冰冷急促:“阿言因为你**,手腕的伤口又裂开了,现在失血过多,一直昏迷不醒!”

“你跟我回去,这段时间留在这里当保姆照顾他,当作赔罪。”

白逾脑子嗡嗡作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下一秒,他用力甩开她的手,“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他先主动来找我的!”

“我凭什么留下来伺候他?

你们把我折磨成现在这个样子,有谁跟我说过一句对不起?”

看着白逾通红的眼眶,萧时月眼底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动容。

可一想到卧病昏迷的温嘉言,心头的柔软瞬间被冷硬覆盖,攥着他手腕的力道愈发用力:“如果不是你故意找过来,惹他伤心,我根本不会为难你。”

“到现在你都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只知道跟我发脾气。

白逾,我对你太失望了。”

“这事没得商量,跟我回去。”

白逾拼命挣扎,却抵不过一众保镖的力道,被人强行拽着带进别墅。

他被重重落在沙发上的瞬间,别墅大门应声紧闭。

萧时月垂眸看着瘫坐的他,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别白费力气了,没有我的允许,你永远逃不出这座庄园,老老实实留下来照顾阿言。”

话音刚落,一名医生匆匆赶来:“萧总,温先生醒了。”

萧时月冰冷的眼眸瞬间染上雀跃,丢下一句冰冷的叮嘱,转身快步跑上楼:“去熬一碗粥送上来。”

白逾僵坐在沙发上,望着她决绝的背影,扯出一抹极尽嘲讽的笑。

五年。

他掏心掏肺倾尽所有,到头来,竟落得给别的男人当保姆的下场。

楼上传来细碎亲昵的嬉闹声,白逾静静地坐着,心底死寂,再无半分波澜。

半小时后,萧时月站在他面前,语气冷得刺骨:“我让你熬的粥呢?”

白逾抬眼望她,神色平静,“我从来没有答应过,要给他做保姆。”

萧时月手背青筋紧绷,压下翻涌的怒意,“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东西准备好送过来。”

白逾轻轻摇头,字字清晰:“我们到此为止,我成全你们。”

“从今往后,我和你们再无任何交集,你不用借着温嘉言一次次羞辱我。”

萧时月骤然怔住,语气不自觉地绷紧:“你想离开我?

你这副样子能去哪?

别忘了,你的腿上还有伤!”

白逾眼底覆上寒霜,语气满是讥讽,“现在想起我的腿了?

刚才你帮着温嘉言折磨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的腿会感染?”

“让开,我们结束了,我去哪都跟你没关系。”

慌乱与怒火交织涌上心头,萧时月拽住他的手腕往楼上走去:“你哪都不准去,只能留在这照顾阿言!”

“既然你不肯为他熬粥,那就跪下给他道歉。

他什么时候原谅你,你什么时候再起来。”

话音落下,佣人立刻上前,将白逾强行按在房门口跪下。

膝盖重重磕在冰冷地面,沉闷的痛感瞬间席卷全身,让他闷哼出声。

萧时月看着他惨白的脸色,心头微动。

刚要开口,却被房间里温嘉言的声响吸引,她转身推门而入。

下一秒,房间里传来暧昧旖旎的声响,直至天光微亮才彻底停歇。

房门推开的那一刻,白逾已然挺着伤腿,在冰冷的地面跪了整整一天一夜。

浑身筋骨酸痛发麻,几乎快要散架。

看清他膝盖上狰狞青紫的瘀青时,萧时月神色乱了几分。

她连忙将意识涣散的白逾抱进卧室,小心翼翼为他涂抹药膏,动作轻柔到极致。

“昨天是我情绪失控,做得太过了,我跟你道歉。”

“但阿言受伤终究因你而起,你安分留在这照顾他,我不会让他为难你。”

白逾指节死死掐进掌心,浑身因剧痛控制不住发抖。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敲门的声音。

温嘉言静静立在门口,笑意温柔:“月月,我想请白先生帮我个忙,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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