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星走后,我一声不吭地躺在病床上,手里死死捏着那根氧气管。直到后半夜,巡房护士已经下班。我确认走廊上再没有脚步声。下一秒,我直接拔掉氧气管。然后双手交叠在腹部。像前两辈子一样,摆好姿势,闭上眼。比撞墙文明,比吞药舒服。这辈子,我走得还算体面。但下一秒,走廊爆发出尖锐的警报声。三个护士直接冲进来,把氧气管直接扣回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