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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他拧起眉头。
秦月阮吓了一跳。
但她反应极快,眼泪说来就来。
“阿野,你终于来了......”
说罢,她一头扎进江照野的怀里。
“我只是想看看房子,她就突然发疯,非说我要抢她的东西。”
“我害怕......”
江照野接住她,拍了拍她的后背。
皱着眉看向地上的我。
“林稚,你又在闹什么?”
他的语气里没有关心,只有被打扰的烦躁。
我撑着地毯慢慢站了起来。
啧啧,真是前任一哭,现任必输。
我静静地弯腰,捡起地上的车钥匙。
“对不起,照野。”
我低着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姐姐说的对,我是个穷酸的捞女,可这辆车对我来说有特殊意义。”
“我图了六年,最后连你送的一点回忆都不能带走吗?”
我抓起他的手,将车钥匙放在他手心。
“既然秦小姐喜欢,那这辆车就留给她吧。”
江照野低头看了看,耳朵泛红。
我知道,他也想起了那个林间的夜晚。
他掩嘴轻咳了下,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发烧了?”
不等我开口,佣人张妈慌慌张张地从院子里跑进来。
“**,您刚冒雨给玫瑰遮的雨棚被秦小姐派来的人全撕碎了!”
“玫瑰也全都被糟蹋了!”
江照野难以置信地看向秦月阮,“是你干的?”
秦月阮慌了:“不是我!是这保镖自作主张!我这就把他开了!”
在江照野看不到的视角,我挑衅地看向秦月阮,用嘴型无声地说道:“loser,你输了!”
秦月阮果然是个沉不住气的蠢货。
她抓起茶几上的水杯就向我砸来。
我微微调整了下位置,水杯不偏不倚地砸中我的额角。
鲜血瞬间流了下来,糊住了我的右眼。
我晃了晃,软软地倒在了地毯上。
“林稚!”
江照野终于变了脸色。
他猛地推开秦月阮,大步冲过来将我半抱在怀里。
伸手去捂我的额头,满手是血。
“陈助!叫救护车!”
他怒吼出声,转头狠狠瞪了秦月阮一眼,“你闹够了没有!”
我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玫瑰香,闭上了眼睛。
再醒来时,江照野坐在病床边,眼底有明显的***。
看到我睁开眼,他立刻站起身,声音干涩。
“你醒了?头还疼吗?”
他伸手想碰我额头上的纱布。
我微微偏头,躲开了他的触碰。
江照野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有些难看。
我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照野,我不纠缠你了。”
“家里的床头柜,有一份我净身出户的协议,我们把它签了吧。”
“秦小姐说得对,我不配带走你的东西。钱、房子、车,我统统不要了。”
“照野,你让我爱过你六年,就已经足够了。算我......买了一个梦吧。”
我的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掉。
江照野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别胡说。”
他从医院抽屉里拿出一份新的协议。
“这份协议我按照上次说的,找律师重拟过了,我签好名字了,现在就等你签字了。”
说罢,在他半强迫半愧疚的注视下,我流着泪,一笔一画签下了我的名字。
签完字的瞬间,他的手机又响了,是秦月阮哭泣的声音。
江照野犹豫了下,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虚弱的我,最终还是站起了身。
“你好好养伤,我处理完阮阮的事,明天再来看你。钱和房子足够你衣食无忧,别再跟我闹脾气了。”
他习惯性地揉了揉我的头发,转身匆匆离去。
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
我麻溜拔下输液针,直奔护士台,**了出院手续。
回公馆简单收拾了下,我拉着行李箱,走在林荫道上,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棠发来的消息。
“别墅已经卖了,买家已经付了全款,钱已经打进你的海外账户了。”
“股权转让协议也已经生效,盛世集团是涨是跌,都不用你操心了。”
我停下脚步。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长串数字,笑着挥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机场。”
车窗外大雨倾盆,南山公馆渐渐消失在后视镜里。
我掰下SIM卡,扔向车窗外。
江照野,游戏结束了。
你我,此生不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