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客厅里一片漆黑。我没有开灯,摸黑走到沙发前坐下。胃里的钝痛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几百根针在同时扎着。我强忍着痛,摸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何漾的电话。这是结婚以来,我第一次在晚上主动给他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十分嘈杂,像是游戏厅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