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沈砚同志，请你解释一下，做为本院手术大拿，第一把刀，为什么在接到院方求助电话后，始终拒绝参与抢救？”
会议室里，省卫健委监察组的刘处长把录音笔推到我面前。
院长坐在旁边，额头有汗。
许晚宁坐在对面，手指紧紧绞着纸巾。
顾行舟也在。
我说：“因为我处于停职状态。”
刘处长翻开材料。
“停职期间，是否完全不能参与院内应急救治？”
“按医院给我的书面通知，我禁止一切诊疗行为。”
“通知带了吗？”
我从文件袋里取出复印件。
刘处长扫了一眼，脸色沉了沉。
“这份通知谁签的？”
院长咳了一声。
“院党委会集体决定。”
“红章谁盖的？”
院办主任低声说：“我盖的。”
顾行舟忽然开口。
“刘处，**是**，但沈医生作为成熟专家，在紧急状态下完全可以先救人后补手续。”
我看向他。
“顾副主任昨天为什么不上？”
他停住。
我继续问：“你在现场，你有执业资格，有副主任职称。你为什么不主刀？”
顾行舟脸色一僵。
“患者情况太复杂，需要普外和血管外科联合处理。”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不上。”
“我不是这个方向。”
“我被停职，就更不是。”
刘处长抬眼看了顾行舟一眼。
顾行舟闭了嘴。
许晚宁突然站起来。
“刘处，沈砚不是没能力。他是故意不接电话。他恨我举报他，所以把我弟弟拖成了截肢。”
我静静看她。
“许医生，说话要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