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只要熟练运用所掌握的术式，每完成十例成功诊疗，即可获得随机奖励。”
系统给出解答。
“奖励品级，由病例难度与医者医德综合评定。”
沈川了然。
这等于多了一条获取高级物资的稳定渠道。
沈川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陈佳急匆匆推开诊室门。
“沈医生，快来清创室，来个奇怪的病号。”陈佳语气急促。
沈川放下水杯，大步跟上。
清创室里坐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男人双手捂着嘴，下巴前突。
他一言不发，口水顺着指缝不断往下流。
沈川走上前。
“把手拿开。”
男人拼命摇头。
沈川戴上医用手套，双手扣住男人的手腕，强行扒开。
男人被迫张着嘴。
口腔深处，赫然卡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灯泡。
圆头朝内，螺口朝外。
卡得严丝合缝。
李彤站在旁边倒吸凉气。
“这怎么塞进去的？沈医生，这没法弄，叫消防员带液压钳来吧？”李彤瞪大眼睛。
“不能叫消防。”沈川立刻否决。
他打亮手电筒，仔细观察灯泡卡住的位置和口腔黏膜的张力。
“灯泡薄脆，液压钳力度不好控制。一旦在口腔内爆裂，玻璃碎片会直接划破气管和食道，大出血救都没法救。”沈川声音沉稳。
男人听见这话，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救声。
“去拿石蜡油、医用棉花，还有长柄镊子。”沈川转头吩咐。
李彤赶紧跑去准备。
东西很快拿来。
沈川拿起装有石蜡油的注射器。
去掉针头，顺着男人的嘴角，一点点将石蜡油滴入灯泡与口腔内壁的缝隙。
“往下咽。”沈川沉声指挥。
男人艰难吞咽，石蜡油起到了润滑作用。
沈川拿起长柄镊子，夹住一大团医用棉花。
将棉花塞进灯泡周围的空隙，做好物理缓冲层。
准备就绪。
沈川换了一把重型止血钳。
他盯着灯泡露在外面的螺口底部。
手腕发力。
咔哒。
一声脆响。
灯泡尾部被敲碎一个小口。
沈川用镊子顺着破口探进去。
一点点将内部的钨丝和碎玻璃夹出。
灯泡失去了整体结构的支撑，体积迅速缩小。
沈川用棉花包裹住剩余的玻璃残骸。
往外一拉。
整个灯泡废墟被安全取出。
男人咳嗽起来，吐出一大口混着石蜡油的口水。
“活过来了……”男**口喘气，脸色惨白。
沈川把带血的棉花扔进医疗垃圾桶。
“多大人了，拿灯泡往嘴里塞？再深半公分，你今天就得躺在解剖台上。”沈川板着脸严肃告诫。
男人缩了缩脖子。
“我就是跟网友打赌，说灯泡塞嘴里拿不出来，我不信邪……”
他站起身，连连鞠躬道谢。
“大夫，多少钱？我出去结账。我打出租车来的，司机还在外面等我。”
男人捂着腮帮子走出门。
沈川听着他的话，眉头微皱。
心里生出不祥的预感。
不到十分钟。
急诊大厅传来骚动。
陈佳再次跑进清创室，表情古怪。
“沈医生……”陈佳指着门外。
沈川走出去。
大厅长椅上，坐着一个穿着出租车制服的司机。
双手捂着嘴，下巴前突。
口水顺着指缝往下流。
沈川走过去，扒开司机的手。
嘴里卡着一个一模一样的透明灯泡。
李彤站在旁边看傻了。
“这玩意儿会传染？”
沈川叹了口气。
“照方抓药，拿石蜡油和棉花来。”
半小时后，司机吐出满嘴碎玻璃，千恩万谢地走了。
原来司机不信刚才那男人的话，非要自己试试，结果也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