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用力。”
李乔儿忙与那人一起使劲儿,这才将妇人给拉上树干。
“沈案,你怎么来了?”
沈案没回答她的话,将昏迷不醒的妇人背到岸上。
有经验丰富的老者上前施救,那妇人集连呕几口水,醒转过来。
岸上围着许多村民,见人被救下,都不由长出一口气。
李乔儿慢吞吞的爬着回来,刚踏上实地,就双腿打颤,烂泥般瘫倒在地上。
沈案瞥她一眼,招呼也不打,转身离去。
李乔儿见此,想追上去,想起此处人多眼杂,她一个寡妇追着一个男人,容易落人口实。
便将注意力放在落水的妇人身上。
这妇人李乔儿见过,上次她洗衣服没地方,是这妇人将自己位置给了她。
叫田荷花。
她男人是何岩石。
李乔儿刚想到何岩石,这何岩石就来了。
他一见到田荷花,就沉着脸,活像田荷花欠了他百八十两银子一般。
“跟我回去。”
浑身湿淋淋的田荷花苍白着脸从地上爬起,跟在何岩石身后。
走之前,她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李乔儿,张张口,却没说出什么话来。
等两人走远,村民窃窃私语。
“这田荷花不像是落水,更像是自己跳的河。”
“不能吧,好端端的为什么跳河?”
那人瞅了一眼何岩石远去的背影,压低声音:“我也是听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田荷花闺女失踪了。”
“怎么没听说?”
“所以说,这才奇怪呀,谁家孩子失踪不闹得天翻地覆的,偏何岩石跟个没事人儿一样,田荷花要报官,还被他打了一顿,几天没下得来床。”
“我猜田荷花这是一时想不开,才投了河。”
听到此处,李乔儿皱起眉头。
何岩石这不明摆着有问题吗。
闲聊的村民渐渐散去,李乔儿这才想起自己的衣服。
衣服还在,捣衣杵却不知去了哪里,她寻了片刻,一无所获。
回到家,两小孩还没回来。
李乔儿将衣服晒好,想起刚才沈案的冷淡,她又侧耳听了下隔壁的动静。
墙那边静悄悄的,显示着主人并不在家。
李乔儿见时辰还早,又提着篮子去到菜园。
这些菜都是她嫁过来后种的,如今已经长得很好。
她掐把藤藤菜,摘些四季豆、黄瓜、茄子便往回走。
路过正在修建的私塾时,悄悄瞅了一眼,沈案果然在那里。
人多,还是说不上话,她只好挎着篮子往家走去。
许大丫和许小石已经打猪草回来,正在洗手洗脸。
两人不知从哪里得了十几颗李子,没舍得吃,特意拿回来给她。
看到这些李子,李乔儿想起许久不见的夏蝉。
自那日摘鸡枞后,就再也没见到她。
也不知她那亲事怎么样了。
李乔儿打定主意什么时候去瞧瞧。
晚饭过后,李乔儿终于逮住沈案。
“沈书生,你吃了没?”
沈案继续往里走。
李乔儿以为他没听清楚,又提高音量。
“沈书生,你吃了没?”
沈案停下步子,站在原地:“乔儿姑娘找我有事?”
“嗯,我就是想问问,沈书生你是不是在生气呀?”
沈案抬头看她,十分冷淡:“我有什么可生气的……”
话音未落,李乔儿一副发现了什么的模样,大声跺脚。
“沈书生,我对你可太了解了,你**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看看,你这副阴阳怪气的模样,明明就是在生气!”
沈案:“……”
李乔儿又问:“可是早上咱们不是还好好的吗?”
沈案叹着气走过来,也不说话,上下打量她一下。

上一章 继续阅读

第2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