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她*得想缩手却被他握住不放,紧接着他的吻便从她的指尖滑到了她的手腕内侧,在脉搏跳动的地方流连了片刻,又沿着手臂一路向上,吻过她的肘弯,吻过她的上臂,最后整个人滑进了被子里,撩开她寝衣的下摆,将滚烫的嘴唇贴在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沈兰舟浑身一颤,整张脸都红透了,又羞又恼地从被子里揪住他的头发把他往上拽,声音软绵绵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哥哥!再这样就不和哥哥睡了,我说到做到。”

裴景渊被她揪着头发从被子里拽上来,头发被她拽得微微有些凌乱,几缕发丝散落在眉眼前,衬得那张俊美的脸多了几分慵懒和痞气。他看着沈兰舟那张涨得通红、又羞又恼的脸,知道自己今晚确实有些过了,便立刻收敛了所有不安分的小动作,乖乖地将她揽进怀里,用最温柔最克制的力道抱着她说道:“哥哥错了,真的错了。那这样……哥哥让妹妹亲,哥哥绝对不动,妹妹想亲哪里亲哪里,想怎么亲怎么亲,哥哥任妹妹处置,好不好?”

他说完便当真闭上眼睛,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两侧,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绝不反抗的姿势。沈兰舟看着他这副装得一本正经的模样,脸颊依旧是红的,心跳也依旧是乱的,可嘴上却不肯饶过他,伸出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被宠出来的蛮横和娇嗔:“我才不像哥哥一样,我才不是登徒子。”

……

赏花的日子定在到达通州后的**日,正是岭山漫山黄花最盛的时节。漫山遍野的黄花从山脚一路铺到天际线,层层叠叠的金**花浪在春风里翻涌起伏,像是有人把太阳揉碎了洒在了山坡上。天还没亮透,宁太妃身边的嬷嬷便下山来传话,说太妃和长公主已经先行上山了,在山腰的凉亭里摆了茶点,让沈兰舟慢慢梳洗,不必着急。

沈兰舟坐在妆台前让小翠替她梳头,手里的梳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划过发尾,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裴景渊天不亮就起了身,通州知府临时递上来一桩紧急公务,说是北境军粮调运出了些岔子,需要他亲自过目批复。他走之前站在床边替她掖了掖被角,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极轻的吻,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一种愧疚而温柔的语气低声说:“哥哥上午去衙门处理些事情,很快就回来,妹妹先和母亲上山赏花,哥哥办完了事立刻去寻你,好不好?”她当时迷迷糊糊地点了头,等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枕边已经空了,只余下他睡过的位置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气。

此刻她坐在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被小翠一双巧手收拾得明艳动人的脸,心里却生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后悔。早知道就不该让他去处理什么公务,通州的公务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本来就是追着她来的,公务明明可以在京城处理完的。

她甚至有些懊恼地想,如果自己当时拽着他的袖子不让他走,或者干脆撒娇说不许他去,他大概真的会留下来了。这样的话此刻陪她一同走在山路上的人就是哥哥,她可以挽着他的胳膊跟他指哪一丛花开得最艳,可以听他念几句酸溜溜的咏花诗然后笑话他,还可以趁姨母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啄一口,看他强装镇定实则耳根通红的模样。若是哥哥在就好了。早知道方才在书房里闹一闹他,不许他去见什么知府,反正哥哥从来拗不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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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