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会议桌末尾处的周正急忙上前,站的笔直:“报告师长,政委,陆团在任务中受伤严重,尤其是腰腹还中了弹。陆团是被倮禾村的大夫所救,凌晨做完手术,就赶回来参加会议了,应该是身体透支严重,伤口疼得撑不住了。”
江师长厉斥:“胡闹,陆熠辰,你不要命了。会议哪有人命重要,何况任务已经完成,后续事宜休养好了汇报也没关系。”
张政委温和的声音同样带着责备:“你们陆团长身受重伤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们怎么没人汇报。还任由他的性子瞎来,参与这么高强度长时间的会议。”
“小许,去备车,送陆团长去军区医院。”张政委喊了警卫员来。
然后,转头对陆熠辰说:“阿辰,虽已做了手术,但村子里的条件有限,还是得让我们自己人做个全面检查。”
江师长接着道:“对,你们政委提醒的及时。周正,你亲自陪你们陆团长过去,我会立刻打电话给军区医院的院长,他们的人会在那里接应你们,你贴身照顾你们陆团长,等他恢复了再归队。”
周正立马大声应下:“是,师长,政委,保证完成任务。”
江师长的语气缓和了些:“陆熠辰,你给老子好好配合医生检查,认真配合治疗,这里有我们,伤没养好不准出院,听到没有,这是命令。”
陆熠辰知道他们担心,认真应下:“是,师长。”
警卫员很快回来,周正扶着陆熠辰离开。
--
昆城军区医院。
陆熠辰躺在病床上,昆城军区医院的郭院长亲自给他做了检查。
此刻,正拿着一叠检查单看。
郭院长分析着结果:“救治的很及时,处理伤口的手法也很老练,手术很完美,各项指标都正常,就是手术的条件以及药物都有限,伤口有些感染,住院治疗半个月就行,但最少得休养半年才能恢复。”
“枪伤马虎不得,得好好调养,等后面,根据你的身体情况,再判断什么时候能恢复日常训练。”
陆熠辰扯了扯嘴角:“知道了,谢谢郭院长。”
突然想起昨晚那个女同志的话,陆熠辰询问:“郭院长,腰腹的伤,是否于我子嗣有影响?”
郭院长有些意外:“怎么这么问?”
一个念头浮现,又觉得不太可能,郭院长还是试探着问出口:“昨日救你的大夫说的?”
陆熠辰点了点头:“她说有可能,但是问题不大。”
郭院长与江师长相熟,陆熠辰的父亲陆政和还于他有恩,他很在意陆熠辰这个小辈,语气平和的安抚:“是有一点,不过阿辰,不用担心,以京都军区医院的实力,经过调养,完全能够恢复如初。”
郭院长拿着手中的检查单子,再回想刚刚的检查情况,很是好奇救陆熠辰的人,那人的医术造诣很高,他有了稀才之心。
“阿辰,能做枪伤手术这个级别的医生都是各个医院的宝贝疙瘩,救你的大夫还是在手术条件不足,药物有限的情况下完成的手术,此等人材简直就是吹毛求疵。”
“最主要的是,没有检测设备的情况下,他还能诊断出你根基受到影响,这等医术,这等稀世奇才,可得扒拉回我们医院。”
似是想到什么,郭院长喜悦的脸庞骤然变得眉头紧锁:“不过,能在如此苛刻的条件下救你,手术还完成的如此出色,他的心理应变能力、专业知识储备、以及从医经验都非常的强,他真的只是个乡村大夫?”
昆城地处边境地界,郭院长的猜疑也不无道理,陆熠辰也冷静下来,他心里肯定是不想往最坏的一面猜,但也确实应当谨慎小心。
敌特伪装成各种样子接近**的例子屡见不鲜,他们也严格受过这方面的训练。
陆熠辰的喜悦被冲淡了很多,尽管他的内心深处有一道声音告诉他答案,她绝对不是敌特。
陆熠辰眼眸认真:“我等会儿就把这件事情仔细的汇报给组织,让人去详细调查一下她有没有问题。”
郭院长又恢复了和蔼可亲的样子,拍了拍陆熠辰的肩膀:“这只是一个最坏的猜想,查一查,小心驶得万年船嘛!说不定,人没什么问题。”
陆熠辰点头,他也希望没问题。
郭院长笑着缓和气氛:“快给我讲讲,他救你的过程。”
陆熠辰简单的给他描述了一遍。
郭院长从欣赏转为难以置信:“阿辰,你说救你的是个年轻小姑娘!”
陆熠辰在他不敢置信的眼神下,重重点头。
这下,郭院长心中也无比希望,她不是敌特。
郭院长千叮咛万嘱咐:“阿辰,查完了,人若是没问题,你小子记得给我搭个线,如此千年难遇的人才,我可得亲自去抢回来。”
“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去忙了。”郭院长说完,离开了病房。
陆熠辰的病房是单人间,还是特殊性质的单人间,病房里配有电话,接通着红色内部专线,具有保密性。
他一丁点时间也没耽搁,让周正去把门关上,让外边的警卫员守好,直接打了电话回军队里。
陆熠辰朝江师长和张政委详细汇报了这件事情,从他受伤昏迷,到被人所救,不放过任何的细枝末节。
当即,江师长和张政委就有了定论,让他安心养伤,别操心此事,他们会派人去调查。
--
昆城医院大院。
李予安刚回到门口,正在摘菜的杨婶热情喊道:“安安丫头回来了。”
李予安笑着回她:“杨婶。”
“安安,是不是还没吃早饭?”杨婶起身就要往厨房去。
李予安连忙叫住她:“杨婶,我回来路上吃过了。”
杨婶收回脚步,看到李予安取下的背篓,赶紧去接。
李予安礼貌说:“杨婶,帮我放在老位置就行,等会儿我来处理。”
这会儿十点不到,杨婶说:“婶子现在得闲,帮你洗好晾在院子里吧。”
李予安见做午饭的菜摘得差不多,也没拂了她的好意:“那就麻烦婶子了。”
“不麻烦,不麻烦。”杨婶乐呵呵的背着背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