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她怕自己减不下去,也怕娘骂她。
阮糖激励道:“大花,你想想你穿不上的漂亮衣服,想想你喜欢的男人。”
姜大花听得热血沸腾:“我试!”
普通的体重秤承受不住姜大花的重量。
阮糖和姜大花去了养猪场。
刚卖出去的母猪三百斤,姜大花觉得差不多:“我应该不到三百斤。”
她刚站到秤上,秤杆一下就撞在了准星框顶端。
姜大花尴尬地抓了抓脑袋:“叔,你这秤准不准啊。”
“四里八乡,数我家秤准,绝对不会缺斤少两。”
“……”
还不如不解释。
阮糖拿起旁边的砝码加上去。
秤杆终于落了下来,并且稳在准星框中间。
阮糖不太会看这种老式秤,问一旁的大叔:“叔,多少斤啊。”
“345斤,比我刚卖的母猪还沉。”
姜大花:“……”
竟然拿她跟**猪比。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这肥必须减!
阮糖把这个数字记在表格最后面的体重一栏。
“三天后我来验收减肥成果,要是体重没有变化,那也没有减肥的必要了。”
阮糖跟姜大花分开,打算去国营商场买点毛线。
天气渐热,普通毛线织出来的衣服穿在身上闷热且扎皮肤,她想买几团开司米织连衣裙和罩衫。
她站在路边等三轮车。
一辆黑色轿车忽然停在她面前。
车窗落下,露出楚然那张阴晴不定的俊脸。
阮糖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她今天出门一定是没看黄历才会遇上这个**。
她想也不想,转身就走。
身后响起开车门的声音,还伴随着楚然挽留的声音。
“糖糖,你别走,我们谈谈。”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难不成跟他谈怎么骗她的身心,然后诱她疯狂,把她关进小黑屋里折磨致死,最后抛尸荒野,被狗啃得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吗?
阮糖吓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明明艳阳高照,怎么无端生出了冷汗呢?
楚然看着阮糖步履匆匆的背影,越发奇怪她的态度转变。
他一定要问个清楚,抬脚追她。
“糖糖,你联合外人算计我,害得我被我爸扇耳光,你就一点也不心疼我吗?”
阮糖跑得更快了:“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我心疼你个der!”
楚然的脚踝还肿着,用力一跑,脚踝处便传来钻心刺骨的疼,他跑不动,也追不上阮糖,眼睁睁看着她越跑越远。
他不甘心地说:“阮糖,你以为把事情捅到我爸那里,就能约束我了?我告诉你,你招惹了我,别想甩开我!”
阮糖快哭了。
原主这是招惹了一个什么狗皮膏药?
余光扫见一抹熟悉的身影,阮糖眼睛亮了亮,铆足劲儿朝对方跑去:“沈砚之,接住我。”
沈砚之在附近开会。
开了整整一下午的会议,头疼脑涨。
他站在门外呼吸了一会儿新鲜空气,才觉得混沌的大脑清亮了许多。
他拉开车门准备回单位,忽然听见有人叫他。
沈砚之没有过多思考,张开手臂,稳稳托住了扑进他怀里的人。
阮糖像树袋熊一样抱着沈砚之的脖子,两条腿缠在他的腰间,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趴在男人肩窝里放声痛哭:“呜呜呜,沈砚之,吓死我了,幸好你来的及时。”
沈砚之看着怀里的女人哭得一耸一耸的肩膀,目光一凝,周身释放出寒意:“谁欺负你了?”
“他!”
沈砚之循着阮糖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看见楚然时,周身的气息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