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另一边,昆城军区医院。
陆熠辰刚吃完晚饭,周正走了进来,后边还跟着一个人。
“小松?”看到他团里的白松过来,陆熠辰一喜。
陆熠辰迫不及待问:“是不是查到救我那位女同志的消息了?”
白松看着自家陆团期待的眼神,有些怵:“还没。”
“怎么会?”陆熠辰脱口而出。
白松赶紧告知事情进度:“我们重返了倮禾村调查,卫生所的陈春良同志说,那位女同志并非倮禾村的人,他昨天也是第一次见她,只知女同志姓李,大家叫她李医生,多的他也不知道。”
“不过,他们一行三个人中,那位男同志偶尔会去他们村里的山里采药,所以陈春良与那位男同志相熟,知道他的名字叫张涛,是昆城人,还是名医生,就是不知道在哪个医院任职。”
“陈春良说,李医生三人是昨日下午直接抬着昏迷的团长你到的卫生所,他不知他们在哪救下的你,但他肯定李医生三人昨日应当是进山采药,因为他们背着采药背篓。”
“团儿,线索有限,兄弟们已经顺着张涛同志那条线往下查了,李医生的消息可能还得花些时间才能调查出来。”
陆熠辰的期待落空,心底有些不是滋味,还有些后悔昨晚自己想得不够周到,没有当面问人家女同志的名字。
陆熠辰情绪不高:“知道了。”
“小松,有消息了,记得第一时间来告诉我。”陆熠辰忍不住嘱咐一句。
白松点头:“是,陆团。”
白松接着道:“团儿,我今天来,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
“江师长让你明日就启程回京都,组织先给你批了一个月假,回家里养伤。你手上的公务,张政委已经安排妥当了,让你放心休养,一切事情等一个月后再说。”
陆熠辰拒绝:“不用,你回去汇报,说我身体已经没事,在这里休养就行。”
想了想,似是觉得不妥,陆熠辰改口:“算了,我现在打电话和领导说明情况,你先回去吧。”
白松心里暗叹:江师长和张政委还真是料事如神,知道团长会拒绝。
白松认真说:“团儿,江师长说中午郭院长已经告知了他们你的身体情况,张政委还把你受伤的事情汇报给了陆**。”
“江师长和张政委一致决定让你回京都进行治疗,这也是陆**的意思。”
周正闻言,也出声劝导:“团儿,依中午郭院长的诊断,你腰腹的伤,最好在京都军区医院治疗。”
“团儿,还有……”想到另一个命令,望着自家团长一如既往没表情的俊脸,白松咽了咽口水。
“还有,团儿,张政委让你趁这次休养期间,把个人问题解决了,尽快与你的娃娃亲未婚妻见见面,把结婚的事定下来。”白松壮着胆把话传达完毕。
周正和白松都是第一次听到陆熠辰有未婚妻,心底**的又不敢当着陆熠辰的面八卦。
提及个人问题,这次陆熠辰与以往的波澜不惊不同,以前他对结婚的事没什么要求。
他的爷爷陆行笃和李老爷子李泽明曾是并肩作战的生死兄弟,一直想亲上加亲,结为亲家,奈何两边都生了儿子。
后来,两家成了世交。孙子辈,陆家仍是全部生了男孩,**却是有了个小公主。
李予安满月酒的时候,陆老爷子在酒桌上玩笑说,要是**不嫌弃自己的小孙子陆熠辰大李予安八岁,就给两人定个娃娃亲,圆了亲家梦。
**也没拒绝,反而乐见其成两个小孩在一起。
不过,两家长辈也只是随口那么一说,没直接定下婚书,一切还是尊重两个小孩长大后的意愿。
所以,严格来说,也算不上是娃娃亲未婚妻。
早年,两家长辈的工作不在同一个地方,李予安和陆熠辰也只见过满月酒那一次,算不上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后来,李泽明调任,**也搬到京都军区大院。
李予安两人也长大,可惜,李予安上学,陆熠辰直接从军校去了部队,驻地在昆城与京都南辕北辙,两人一直没机会见上一面。
如今,李予安二十岁,陆熠辰二十八岁,两家长辈都想让两人见一面,看两人能不能看对眼。
思及此,陆熠辰心底莫名想起救他的那个漂亮女同志,一股异样的情绪油然升起。
抛开这种情绪,先不谈他与漂亮女同志有没有发展的可能。
但,陆熠辰心底有了另一个决断,现在的他不想这么快结婚,这次回京都得把他的想法与长辈说清楚,不能耽误**小公主。
“团儿,为了身体健康你也得回京都去。”周正和白松劝谏的声音拉回了陆熠辰的思绪。
陆熠辰想了想,父亲陆政和和队里的两大领导以及团里的弟兄们都在关心他的伤,确实应该好好调养一番,不辜负他们的好意。
而且,他已经快五年没回家看望过家人,也挺想家的,陆熠辰应下:“我知道了。”
周正和白松面上同时浮上笑容,白松欣喜的说:“团儿,我这就回队里汇报,给你安排好回去的车票等一切事宜。”
陆熠辰冷峻的脸上,也带上微笑:“辛苦你了小松,回去告诉兄弟们不用担心我,我的身体已经没大碍了。”
白松应下,离开。
陆熠辰躺回病床,温声对周正说:“阿正,我这次回去少说也得一个月,你也回家探探亲吧。这两年你连着跟我出任务没回过家,趁现在队里没有很紧急的任务,你也休个假。”
周正家在京都附近的榆城,对这提议很是心动,几乎没有过多犹豫,周正有了答案:“是,团长。”
“团儿,我现在就回队里打探亲申请。”周正说做就做,火急火燎回去了。
病房安静下来,陆熠辰看着窗外发呆。
不知何时,他的脑海里全是漂亮女同志认真给他施针的模样,陆熠辰甩了甩脑袋,唾弃自己怎能如此。
陆熠辰背起了伟人**,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