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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敏走进市局时，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身上还披着一件黑色外套。
她不像逃犯。
倒像一个终于鼓起勇气求救的受害者。
她一见到周覃，就哭着说：
“**同志，我要自首。”
“我和赵伟有不正当关系。”
“可是我没有**。”
“王磊是赵伟杀的。”
她把一个黑色手提袋放到桌上。
里面有一件带血的男士外套，一把刀，还有几张打印出来的聊天截图。
“赵伟逼我配合他。”
“他说如果我敢报警，就杀了我。”
“我太害怕了，才按他说的签授权，把遗体转走。”
“我现在逃出来了。”
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如果不是赵伟刚才已经交代过，或许真的会有人信她。
周覃没有拆穿，只让她继续说。
刘敏的叙述很完整。
赵伟如何嫉妒王磊。
如何在争执中砸死他。
如何逼她一起伪造连环***的标识。
又如何逼她给医院打视频，要求删除资料。
每一步，都把她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她甚至提前准备好了“证物”。
可证物越齐，越像是早就排好的戏。
秦岚很快对那把刀做了初检。
刀上确实有王磊的血。
但血迹分布不对。
没有喷溅，没有擦拭痕，也没有与深部创口相匹配的组织残留。
更像是**死后，被人把血涂上去的。
那件外套上的血也一样。
位置过于集中，边缘自然下渗，像是事后倒上去的。
周覃把结果告诉刘敏。
刘敏的哭声停顿。
很快，她又抬起头。
“我不知道。”
“我太害怕了。”
周覃盯着她。
“你说你被赵伟胁迫。”
“可小区监控显示，案发后是你独自下楼，拖着行李箱离开。”
“赵伟那时候已经去了医院。”
刘敏咬住嘴唇。
“他让我去处理东西。”
“我不敢不去。”
这时，**突然开口。
“我弟的手表呢？”
所有人都看向他。
**眼睛通红。
“王磊有块运动手表，洗澡都不摘。”
“你们找到**的时候，他手上没有。”
刘敏脸色微变。
“我不知道。”
我突然想到什么，调出那天晚上和刘敏的视频通话录屏。
在她抬手签电子授权书的那一刻。
手腕处，隐隐露出一块黑色运动手表。
**猛地站起。
“就是这块！”
“这是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
刘敏的脸终僵住了。
周覃声音冷下来。
“你不是说自己被赵伟逼得六神无主吗？”
“一个被胁迫的女人，为什么还有心思从死者手上摘走手表？”
刘敏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
技术员推门进来。
“周队，手表数据恢复了。”
“死亡时间，可能比刘敏说的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