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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叙。”
齐司妍拦在车前，目光落在沈颜手里的合同上。
“你要去竞川？”
沈颜关上车门：“齐总，他现在是竞川的创意合伙人，请注意称呼。”
齐司妍没有理她，只盯着我：“你明知道竞川和齐氏在争云端项目。”
“知道。”
“所以你把星澜的事闹大，再转投竞川？”
她仍旧认为，我离开是一次赌气。
甚至是处心积虑的报复。
沈颜冷笑：“齐总，他在齐氏受了什么待遇，你不查，却先怀疑他泄露商业信息？”
“这是我和他的事。”
“你们不是没在一起过吗？”
齐司妍的脸色骤然难看。
我拉开车门：“沈颜，走吧。”
齐司妍再次攥住我的手。
“跟我回去，职位、项目、署名，我全部还给你。”
“然后呢？”
“我会处理温熠，也会公开我们的关系。”
这句我等了两年的话，终于来了。
可她身后的温熠红着眼跑出来：“司妍，我刚收到公司追责通知。你明明说过会保护我。”
齐司妍下意识回头。
只是这一瞬间的迟疑，已经足够了。
我抽回手：“先处理他吧。”
“姜叙。”
“别让他等，齐总最舍不得让他受委屈。”
我坐进车里。
温熠却冲到车旁，抓住我的车窗：“你满意了吗？项目没了，公司被调查，司妍为了你还要追究我的责任。”
沈颜让司机锁门。
温熠拍着车窗：“你不就是仗着司妍喜欢你吗？她就算跟你睡了两年，最后公开承认的人还不是我。”
齐司妍厉声制止：“温熠，闭嘴。”
“我说错了吗？”
他从包里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我睡在齐司妍的公寓。
拍摄日期是三个月前。
“姜叙，你说这张照片发出去，别人会相信你是男朋友，还是相信你靠陪老板睡觉拿项目？”
齐司妍一把夺走手机。
“谁让你拍的？”
“我只是替你留下证据。”温熠委屈地说，“司妍，他现在联合竞川对付你，你不能再心软了。”
齐司妍删除照片，砸碎手机。
她转头看向我时，声音发哑：“照片不会流出去。”
我问：“他什么时候拍的？”
“他第一次来公寓找我那天。”
原来他所谓的刚回国只是对外的说辞。
三个月前，他就已经回过国，还进过公寓。
他知道我的衣服放在哪里，知道我睡在哪一边，也知道那只深蓝色杯子属于我。
团建那天的挑衅，从来不是无意。
“你让他进去的？”
齐司妍沉默片刻：“他说有急事。”
我点点头，升上车窗。
车开出去很远，后视镜里，齐司妍仍站在原地。
到了竞川，沈颜把新门禁卡递给我。
“独立办公室，不用避嫌，也没有谁需要你让署名。”
我接过卡：“谢谢。”
“还有一件事。”她打开平板，“温熠那张照片不止一份。半小时前，有人匿名发给了云端项目负责人。”
屏幕上，那张照片下面配着一句话。
竞川新任合伙人，曾靠**窃取齐氏核心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