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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在意她的辩解,目光纷纷投向我。
沈清姝自以为没做过什么对我过分的事,率先凑近我。
“予澜,太好了,你还是海家的女儿。”
我冷冷看向她,哑声道。
“我与海家早已断绝关系,可不敢与海家攀关系。”
说出这句话,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我瘫倒在镇海侯的怀里,大口喘着气。
阿娘见状,忙大声催促着阿兄去找郎中。
镇海侯带来的人中足有四五个医士,眼下全都围了上来。
半晌后,我只觉得浑身都有了些力气,但仍虚弱道。
“侯爷,带我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他们。”
阿兄听见了,挽留的话一句接着一句。
“予澜,爹娘年纪大了,你忍心让他们中年失女吗?”
“我们知道错了,以后会补偿你的。算阿兄求你,别说气话好吗?”
多么可笑啊,轻飘飘的几句话,便想让我这全身的伤痛都白受了吗?
我颤颤地抬起被他们伤害的右手,指着他道。
“整整七年,是你们,让我成了全镇的笑话!”
“我说过,我没有说谎,那颗珠子不是海芸芸的,可你们从不信我,也从未信过我!”
“当初,也是你们告诉我,即使海芸芸才是你们嫡亲的女儿,可这些年的情谊做不得假的。”
从众星捧月到跌入泥潭,我的心已经被伤得彻底。
“你们既与海芸芸有着深厚的感情,就也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沈清姝慌了神,忙不迭道。
“予澜,你不能这样狠心啊,那可是生你养你的海家!怎么能说断绝关系就真的断绝呢?”
我好笑地看了她一眼,反问道。
“曾经一直嚷嚷断绝关系的,难道是我海予澜吗?之前怎么没看你反应如此大,现下倒是巴巴地上前。”
她自知理亏,默默闭上了嘴。
阿娘哭得上气不接下去,想要来牵我的手,被我躲了过去。
“对不起,都是阿**错,是阿娘不好,连亲生女儿都认不出啊。”
爹爹也潸然泪下,背过身去擦泪。
阿兄欲言又止地看着我,迟迟没有再开口。
只有海芸芸,她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坐在那里。
“侯爷,将那些聘礼都带走吧。我不是海家人,没必要留下。”
还未等人将嫁妆抬起,沈清姝立马横在那前面。
“予澜!你是海家的女儿,无论何时都是,这聘礼自然是侯爷给海家的!”
她那点小心思怕是全镇子的人都看得出来。
“沈清姝,你还没嫁进海家呢,做得了这个主吗!”
阿兄将她拽了回去,没再吭声,许渡却在这时又开了口。
“予澜,与我有婚约的是你。我会为你取上比之前更好的珠子。”
“求你,别跟他走,成吗?”
我看着他,随手将身侧的碎珠拾起。
“你若能将这颗珠子复原如初,我便答应你。”
明珠已碎,覆水难收。
世人都明白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