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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隔绝治疗的计划正式启动。
爸爸直接哭出了声:“那、那我什么时候能见我儿子?我总得给他送饭啊……”
周医生摇头:“不需要,医院食堂会负责营养餐,这段时间你们尽量不要出现在他视线范围内。”
“可我是**啊……”爸爸的声音发颤。
周医生打断他:“大叔,他以前需要爸爸的时候,您并不在。”
“而现在他看见您就应激,如果真为他好,就让他清净一下吧。”
苏念薇从始至终没说话。
最后爸爸哭着点了头。
林小萌站在旁边,闷声问了一句:“那爸爸……还会好吗?”
这一次,依旧没有人回答她。
当天我躺在床上,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远,终于长长松了一口气。
隔壁床的大哥探过头来,小声问我:“外头那帮人是你家人啊?”
这个问题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也不确定,他们与我而言,还是否能算作家人。
隔壁的大哥又说:“我看你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多好,那帮人来了你就闹腾,走了你就消停,我住院这半个月都看明白了。”
我转过头看着他,第一次开口跟病友说了话:“是吧。”
被隔绝的日子里,我捡起了落下多年的英语。
曾经我是业内小有名气的翻译,后来为了陪苏念薇创业,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陪她白手起家,过了好几年自己从前最看不起的日子。
隔壁床大哥看我天天抱着单词本念,竖起大拇指:“可以啊老弟,有文化就是不一样。”
我笑了一下,心情终于好了不少。
我也没想到那些东西重新拾起来,竟然比我想象中顺利得多。
几个月后,我成功拿下了国外一家知名机构的翻译项目邀约。
对方负责人跟我视频面试的时候,听完我的试译稿,面露笑意:
“林先生,你的语言功底非常好,我们很期待你过来。”
我顿时感觉整个人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