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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越整整三天没有回家,我便当他不存在,反正再过几天,一切都会结束了。
我从律所出来,回复了南城国际学校的校长:“手续我都已经办好,下周便可去贵校入职。”
到家门口,我便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
不好,难道是家里起火了?
我迅速开门,映入眼帘的却是让我目眦俱裂的一幕。
陆越和苏念在烧一个箱子里的东西,那个箱子,全是秦昭的遗物,是她最后给我留的一点念想。
我和双胞胎妹妹秦昭从小感情就很好,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从小到大,几乎百分之百的时间都在一起。
她就像世界上的另一个我,早已成为我生命中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去年,秦昭去山区的路上因车祸意外去世,爸妈悲痛无比,一夜间头发白了一半,我守了她的遗体三天三夜,眼睛差点哭瞎。
在陆越的陪伴中,我慢慢地好起来,悲痛的心情也得到了一丝安慰。
他明明知道,秦昭是如同我生命一般地存在,他怎么能……“你们在做什么?”
我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声。
我不顾一切冲过去,把他们推开,尝试把火扑灭。
但是来不及了,只剩下秦昭的一个日记本。
我把手伸进火焰,手背上的皮肤迅速泛红,我顾不得疼痛,把日记本捞了起来。
我死死盯着他们,眼里的火光马上就要烧起来。
“你闹够了没?”
陆越对我突然回家很是不满。
“我闹?
难道不是你们在烧我的东西吗?”
我的肩膀无法控制得抖着。
陆越淡淡说道:“念念自从被你推倒之后,身体恢复的就不太好,算命大师说是因为阴气太重。
不就是秦昭的这些遗物害得念念,真是死了也不安生。”
说罢陆越抢过我手里的日记本,再次点燃。
我被苏念狠狠拉住,等我挣脱开来,日记本已经燃烧殆尽。
我终于站不住,双脚发软倒了下去。
苏念靠近我,盯着我脖子上的玻璃吊坠。
弯了弯嘴角,笑意不达眼底。
吊坠里面是秦昭的骨灰,**夜戴着它,就好像秦昭还在我身边。
我惶恐死死护住吊坠,“你要干什么?”
“陆越哥,你看这个,应该是阴气最重的东西,有它在,我的身体大概是好不起来了。”
苏念指着我的吊坠,委屈道。
陆越强行掰开我的手,一把撤下吊坠,“秦宛,一个吊坠而已,以后我给你买更好的。”
我扑过去,紧紧拽住陆越的手臂。
“陆越,不要!
你不是说做什么事都要慢慢来吗,苏念的事一定还有别的解决方法,你先把吊坠还给我好吗?”
我近乎绝望地想用他的人生信条说服他。
“你说的没错,但是关乎念念的身体,我已经等不了。”
陆越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忍,但转瞬而逝。
“陆越哥,大师还说了,需要始作俑者磕头道歉,不然我可能活不过今年了。”
苏念一脸无辜。
说完她转头看向我,“秦宛姐,如果你下跪的话,我会考虑把吊坠还给你哦。”
苏念轻松地从陆越那里拿过吊坠,在手里**把玩。
“秦宛,磕头吧,别让我说第二遍。”
陆越松了松领带。
我跪了下去,地砖的冰冷通过额头,一直到达五脏六腑。
我极力抑制马上要流下来的眼泪,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
“好啊,还给你。”
苏念笑着,看上去天真且**。
就在我要接住的前一秒,她松了手。
吊坠落在地板上,瞬间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