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张鲁在汉中有威望。”
“只要一动,必反。”
“蜀中乱起,刘焉必退。”
“此患不足惧。”
“五溪蛮人贪财。”
“可驱使,难驾驭。”
此次来,必走山道。
设一支疑兵埋伏道中。
多设陷阱,拖慢敌军。
蛮人贪钱,未必卖命。
被阻之后,必然怠工。
这点麻烦,不足为虑。
当阳刘磐,陈兵布阵。
是守襄阳的屏障。
我军未败,他不敢轻动。
派一支兵马北上对峙。
料他也不敢乱来。
所以突破口,就在荆南。
萧哲话音刚落,三路已定。
孙坚大笑:
“军师此策可行。照做,便无惧刘焉等人。”
笑罢,又问:
“那荆南之路,该如何办?”
萧哲摇头一笑:
“荆南两路,实则一击可破。”
桂阳、武陵、**三郡。
如今只桂阳和武陵出兵。
主公可知为何?
孙坚摇头:
“不知。只听说张羡与刘表不合,可能因此?”
“正是如此!”
萧哲起身前倾:
“张羡此人倔强不服。
刘表入荆州时,从未礼遇他。
他恨之入骨。”
“不出兵,是在等风向。”
“我已写信给桓阶,让他去**。
讲清利害,劝张羡攻桂阳。”
“主公让程将军倾巢而出,猛攻武陵。”
“等张羡回信,立刻突袭武陵大营。”
“敌军毫无防备,岂能挡我?”
蒲扇放下。
语气平静:
“只要照此行事,
不光解了南方危机,
还能顺势拿下两郡。”
“何谈危局?”
孙坚愣住。
良久才叹:
“谈笑间定五路。
军师真有神鬼莫测之能。”
“有军师在,我何忧?”
笑容浮现。
焦急之色全无。
“原来军师早有安排!”
孙坚释怀,这才笑出声。
“若早知有策,何必急着赶过来?”
萧哲淡淡道:
“主公担忧,我怎会不知?”
“身居高位,难。
统帅大军,更难。
千军万马,全压你肩头。
见敌势汹汹,心慌也正常。”
“这正是敌人想要的。”
“演这么多戏,就为乱我军心。”
越是这时候,越要稳住心神。
想敌军在想什么。
哲这段时间,没别的事做。
只盯着敌情等时机。
钓鱼打发时间。
这做法,主公说也说得过去。
见萧哲主动认错,孙坚笑了。
泰山崩前不动色。
论心性,我比军师差远了。
笑完,正了神色。
之前说其他几路,军师没提水军。
敌军水军怎么破?
水军的事,孙坚也头疼。
荆州地势**。
没水军,寸步难行。
打了几场胜仗。
水军问题始终没解决。
就像一把刀悬在头上。
随时能砍下来。
致命一击。
破水军之策,我已经想了很久。
看江面,眯起眼。
水军本该最先解决。
以前在江夏,敌军水军灵活。
我们根本动不了。
现在不一样了。
长江两岸都被我们占了。
不能让敌军水军继续作乱。
这几日想到一计。
能把荆州水军全灭。
以后再无阻碍。
孙坚拍大腿,惊喜。
军师真有办法全歼敌军水军?
什么计?
现在最大障碍就是水军。
没有水军,却要全灭敌军水军。
成了,南北就通了。
萧哲站起身。
手指江面。
要灭水军,只能埋伏。
敌人以为我们没水军。
肯定不防。
水上埋一支兵。
就能全灭。
水上埋兵?
孙坚站起来,看江面。
军师这话什么意思?
江面哪有立足之地?
兵马怎么埋?
萧哲回头一笑。
主公忘了?
我们从江夏水寨带了不少船来。
运到长沙洞庭港。
拿出来就能用。
孙坚还是不明白。
有船是不错。
可没人会驾。
长江开阔。
怎么埋?
突然想起铁链。
军师不会是想用铁链拦江道吧?
主公说得没错,这计策的妙处就在这儿。
萧哲蹲到江边,捡起一块石头。
长江水道宽,蔡瑁靠它横行,所以成了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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