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我已经全部补上，合同条款也重新做了合法化处理。”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窄边银框眼镜。
“这次劳务的交换条件，是本月一万块专属法务咨询费，请从我下个月的房租账单里直接扣除。”
“方律师算账，向来分得清楚。”
陈牧翻开文件，扫过那些晦涩法条。
新合同里的惩罚条款，比旧版严密得多。
就连租客在公寓内因精神崩溃导致意外死亡的免责内容，也被法律术语包得严严实实。
陈牧拿起旁边的万宝龙钢笔，在最后一页签下名字。
“交易愉快。”
方瑶收好属于自己的复印回执，转身离开。
楼里几个女人争风吃醋的把戏，入不了她的眼。
她只想买下一处绝对安全的庇护所，整理能把那个丧心病狂的**送进监狱的证据。
房门刚合上，系统界面便弹出一道刺目的红色警报。
尖利的电子提示音接连撞进陈牧脑海。
叮
公寓防火墙安全预警系统被触发
外部非法信息检索检测已成功拦截
有未知外部设备正试图通过企业信用数据网，深度抓取云顶公寓底层工商架构及资金流水走向
来源IP地理定位：上海市黄浦区，某金融大厦顶层内部专线
有人在摸他的底。
陈牧盯着屏幕上持续刷新的代码拦截记录，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对方查的不是这些女人躲债的花边消息，而是这栋楼的核心资产归属。
这不是外头那些只会泼红漆的催收公司能办到的事。
盯上他的，是一群懂规矩的金融鳄鱼。
陈牧端起凉透的冰美式，喝了一大口。
云顶公寓成了聚宝盆，外面闻着味赶来的野狗，自然少不了。
天色逐渐沉下去。
陆家嘴的霓虹亮满窗外夜空。
晚上八点整。
茶几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私人邮箱收到一封经过多重加密的新邮件。
发件人栏里，只有一个名字。
陆薇薇。
陈牧点开邮件，正文里透着居高临下的谈判口气。
陈先生，冒昧深夜打扰。
这几天我调动了一些私人关系，仔细研究了云顶公寓的商业模式，以及近期出现的大笔异常资金流向。
我对你这套借人性运作杠杆的模式颇有兴趣。
不知陈先生明天是否有空，我想亲自上门，和你谈谈更深入的合作。
邮件落款写着，前信泰私募高级副总裁。
与此同时，系统面板自动跳出一张泛着蓝光的身份评估卡。
锁定全新目标人物：陆薇薇
年龄：三十三岁
身份专属标签：金融圈顶级操盘手，私募基金前王牌经理
当前陷入困境：因替老板背锅卷入上百亿老鼠仓内幕交易丑闻，正被经侦全面盯控，已被全行业联合**
身份变现价值评估：极高
特殊预警标注：该目标智商逻辑极高，已初步拆解宿主的部分资金回流逻辑
当前危险交锋系数：中等偏上
陈牧看完最后一行标红的提示，舌尖抵住后槽牙。
主动送上门的高分猎物。
她的底细和困境，系统已经扒得干干净净，还敢跑来跟他谈合作。
陈牧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下回复。
明天下午三点，我在顶楼等你。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
陈牧合上电脑，走到宽阔的落地窗前。
整座魔都纸醉金迷的夜景，都铺在他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