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伤害不到他，转头去找他的妻子，也是可能的。
阮柠说去上个厕所，一下子消失那么久，实在诡异。
刚刚要是没回那条消息，商晏序都打算带人去女厕所破门了。
斥责的话语几度要说出口，
“……”阮柠声音有些低：“没，我出去透了口气，里面有点闷。”
商晏序轻叹了口气，“下次提前和我说一声。”
“知道了。”
阮柠的状态和刚刚比起来，很不对，低迷了很多。
她比之前瘦了些，站在他身边薄薄一片，一阵风刮过都能将她吹跑。
盯着一个地方看了许久，走了神。
商晏序盯着她看了会，顺着视线看去。
是一块空地，什么都没有。
他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沉着脸把话咽回。
人进去有一会。
秦皓舟微微启唇，咬住了烟，拿出打火机，另一只手护着挡风，火苗窜出，他微眯起眼。
第一次没点上，第二次才将烟点燃。
风将做好的发吹得很乱，他也顾不上。
白色的烟雾阵阵上飘，也将眼前的事物模糊掉了许多。
他在外面站了很久，烟抽了好几根才回去。
一进宴会厅，秦煜忙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哥，我找你好久了，你跑哪里去了？”
“出去抽了根烟。”
秦煜凑近，用狗鼻子嗅了嗅。
“这是抽了根烟？是抽了好几根吧，味这么大。”
秦皓舟的声音被烟熏得有些哑，“嗯。”
“那什么。”秦煜难得扭捏了一下，“商晏序在那，你们两也很久没见了，要不要去说两句，或者我过两天组个酒局，咱放松一下呗。”
秦皓舟想都没想地回，“不去。”
提到商晏序这个人，他眸中罕见地闪过了不耐烦。
秦煜嘴角抽了抽，有的时候他觉得这两人真是天生一对。
拒绝他的话都如此干脆，语气都如此不耐。
而他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
连这其中的原因都不知道。
两个闷葫芦，一个憋着不告诉他，一个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之前的感情，一下子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连一个理由都没有。
“为什么？”
“没什么，你不需要知道。”
秦皓舟一如既往的儒雅，语气很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钢琴声缓缓，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僵硬。
秦煜嘴巴微张，最后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他彻底伤心了，连带着晚上去找小女朋友的心情都没了，自己一个人很郁闷地回家了。
黑夜中的背影显得有几分落寞。
——
回去的路上，阮柠同意完几个富**的好友申请，就阖上眼没说话。
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没有秦煜的存在，车内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陈树开着车，有些痛苦。
他还是头一回这么想念秦少这个碎嘴子，往常都是嫌他麻烦，每次来都要给他添不少事。
此时，竟也对秦少生出了那么几分真情。
窗外的街景略过，树和人影在眼前一晃而过。
商晏序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气质依旧从容，只是眉宇间多了层浓浓的不悦。
阮柠的情绪变化太快太突然。
去了一趟厕所回来跟换了个芯子一样。
商晏序是不悦的。
只是他的这份不悦和她的变化无关。
而是他的情绪居然会因此波动。
从未有过的感觉。
久居上位者，他早已练就平稳的情绪，面对什么事情都波澜不惊。
居然会因为阮柠的神态和只言片语，心中那根紧绷着的弦，就悄然地波动。
他很不喜欢，也不习惯这样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