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音乐还在继续。她站在原地，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垂在身侧，耳朵红得几乎透明，黑丝包裹的**还保持着转身的站姿。
郝野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捂着脸站在客厅中央，没有按暂停。音乐还在走，鼓点一下一下从音响里流出来，填充着客厅里安静的空气。
“手放下来。”郝野说。
苏御洁的手指从脸上移开一道缝，露出半只眼睛看他，通红的。
“继续跳完。”
“……你别那么看着我，”她的声音闷在手指后面，“我以前，可从来没这样给一个男的跳过。”
“别废话，现在就在表演时间。手放下来，把这段跳完。以后我要看的时候多了，今天不习惯，明天也得习惯。”
苏御洁咬着下唇，把手从脸上放了下来。那一瞬间她其实想过——要不转身走吧，帆布包还在沙发上，拿了就能走。高跟鞋脱了也没关系，赤脚也能跑出去。但她的脚像钉在了地上。她想起那个KTV经理油腻的笑，想起二姑电话里尖利的声音，想起护城河栏杆外面浑浊的水面。她咬着牙重新站直，深呼吸了一口，在剩余几个节拍里跟着音乐做了几个动作。
幅度小了一些，但每个动作都干净到位。脚尖绷直，腰线转折利落，黑丝包裹的小腿在每一次重心转换时绷出流畅的弧度。最后的收尾动作里，黑丝包裹的**轻轻并拢，双臂从两侧收回胸前，手指交叠，低头，结束。
她喘着气站在客厅中央，额头一层薄汗，灯光把她的睫毛投在颧骨上，眼线尾端微微上挑，嘴唇上浆果红色的唇膏因为捂脸的动作蹭了一点到指背上。她的胸口还在起伏，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微微蜷了一下。
音乐停了。客厅安静下来，只剩她撩人的喘息声，在落地窗和大理石地面之间轻轻回荡。
郝野靠在沙发里看了她几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还不错。下次跳要更投入点喔。”
苏御洁的耳朵又烫了一层，下意识想低头，但忍住了。她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一瞬，看着落地窗外沉沉的夜色，胸口那种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退下去，反反复复地冲刷着。
她从小到大跳舞都是在舞台上，面对的是观众席里模糊的、看不清面孔的人群。掌声和灯光隔着一层距离，她从来不需要看清任何一个人的表情。
但刚才，郝野就坐在三步之外，从第一个动作到最后一个收尾，那双眼睛没有离开过她一秒钟。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跟着她的腰线走、跟着她腿部的线条滑，整个人的注意力完全压在她身上，那种被彻底注视的感觉让她后背发麻。
但羞耻感之外，还有另一种情绪浮了上来——太轻易了。
八千块一个月，住别墅，吃他的喝他的，他还要帮她还那一百七十万的债。而合同上写的只是跳舞、聊天、换几套衣服。
她刚才扭了几下腰、摆了摆胯，他就点头称赞。这笔账她算得过来，太划算了，划算到让她心里发虚。
她在他对面蹲下来签合同的时候，笔尖落在纸面上的声音在安静里格外清晰。签完站起来，她攥着自己的那份合同折好放进帆布包，指尖还在发凉。
郝野靠在沙发上，胳膊搭着靠背，目光落在她身上：“不错，以后每天给我跳一曲，听到没？现在过来坐到我身边。”
苏御洁嘴角动了一下，弯腰把高跟鞋脱了。黑丝包裹的脚掌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微凉的触感让她蜷了一下美丽的脚趾。
她走到郝野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来，把腿蜷起来缩进座垫，伸手把裙摆往下拉了一下盖住大腿。兔耳朵发箍歪了一点，她扶正。
“合同签完了，”她轻声说，“现在我是你的人了？”
郝野侧头看着她：“你自己签的。”
苏御洁把下巴搁在膝盖上，侧着脸看他，眼线上挑的弧度在暖光里格外清晰。她的手指搭在小腿侧面，隔着黑丝的触感轻轻蹭了两下，像是在犹豫什么。
“郝野。”
“嗯？”
“我有个提议。”
郝野挑了挑眉。
苏御洁的目光没有躲，但声音放低了一点：“我觉得……八千块一个月，就跳舞和陪你聊聊天，有点太轻松了。我心里不踏实。”
“然后呢？”
郝野笑了笑。
没想到她内心竟然会这么想。
“然后我想了一下，你可以假装我是你女朋友一天。”她说完这句话，耳朵又红了，但咬了一下嘴唇继续说下去，“就一天。陪你逛学校也好、吃饭也好、做什么都行。你体验一下，我试试看。如果觉得不合适，就当没提过。”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郝野侧着头看她，路灯和月光从落地窗外透进来，把她咖色学院风上衣和黑色紧身裙的轮廓镀了一层美丽朦胧的光。
她妖娆的娇躯缩在沙发里，黑丝包裹的朦胧脚趾不安地蜷了一下又松开，兔耳朵在头顶微微晃着。
郝野忽然笑了一声，先是一声，然后慢慢放开了，嘴角扬起来：“有意思。”
苏御洁看着他，下巴还搁在膝盖上：“……同意了？”
“同意。”郝野说，“明天开始。刚好我明天下午有空，你来宿舍找我。”
苏御洁把脸埋进膝盖里两秒，再抬起来的时候，脸颊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耳尖。但她的眼睛弯了一下，很小的弧度。
“那说好了，”她说，“就一天。”
郝野靠在沙发里，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学院风兔**装、缩在沙发里红了满脸的女孩，嘴角那抹笑容还没散：“说好了。”
苏御洁重新把下巴搁回膝盖上，侧着头看窗外沉沉的夜色。桂花树影在草坪上轻轻晃动，地灯的光晕暖乎乎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提这个提议。也许是为了让自己心里踏实一点，也许是因为刚才那双看她跳舞的眼睛让她忽然很想试试——如果他看她的方式不只是“合同甲方乙方”的话，会是什么样。
但她没说出来。
郝野也没问。
他看了一眼缩在沙发里侧头看窗外的苏御洁，又看了一眼二楼走廊尽头那扇还开着的门。
“你今晚睡二楼朝南那间，”他说，“床品是新的。”
苏御洁没有回头，只低低害羞地“嗯”了一声。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吹动了她头顶兔耳朵上细小的绒毛。
这**校花此时就在郝野面前。
“你先去洗澡，然后陪我聊会儿天。”
瞅着时间刚刚过晚上21点，郝野欣赏着面前的美人胚子，心想这寂寞的夜晚以后有人陪伴了。
慢慢撩她就可。
苏玉洁颔了颔首，然后起身准备去浴室。
但她刚进去然后就突然尖叫喊了一声：“蟑螂！蟑螂！”
蟑螂？？
彼时的郝野还正想着待会儿怎么撩她呢，结果瞬间就冲了过去。
结果好巧不巧，苏御洁似乎非常害怕，郝野刚冲过去，她哎呀一声就从浴室瞬间蹦到了郝野身上，修长的**紧紧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