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鹿妍一听，整个人都慌了。
这不是逼着她动手**吗？
她活这么大，连鸡都没杀过，更别说拿枪对着人扣扳机。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她猛地挣开他的手，从他腿上跳下来，转身就要往外跑。
还没跑出两步，腰上忽然横过来一条手臂，直接把她整个人捞了回去。
“跑什么？”秦程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几分凉意。
鹿妍被他箍在怀里。
后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胸口，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拼命挣扎了两下，纹丝不动，反而被他箍得更紧。
“我不……”她声音都在抖。
“这事我不干！你让我问什么都可以，就是别让我开枪……”
秦程垂下眼，看着她微红的眼眶，静静看了几秒，没作声。
然后他忽然笑了一声。
松开了对她的钳制，转而握住她拿枪的那只手，带着她缓缓放了下来。
“行，不干就不干。”
他语气忽然变得很轻，甚至带着几分纵容，“吓成这样，脸都白了。”
他把她手里的枪拿过来。
随手丢给旁边的杨哲，又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那你说，这事该怎么收场？”
鹿妍愣愣地抬头看他。
还没从刚才的惊吓里回过神来，嘴唇哆嗦着，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宝贝，问你话。”
“我……不知道。”
鹿妍瘪着嘴，眼眶还红着，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我又没干过这种事。”
秦程看着她那副样子，拇指在她嘴角蹭了一下，“不知道？那你看好了。”
他说着，抬脚踩在地上那人的肩膀上。
微微用力，那人疼得闷哼一声，身体蜷缩得更紧。
秦程低头看着他，语气懒散，却带着刀子似的冷意，“最后问你一次，人和货在哪。说了，留你一条命，不说……”
他顿了顿，转头看了鹿妍一眼，嘴角勾了勾，“那就让我**贝练练手。”
鹿妍一听，整个人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别别别！我不想练！我害怕……”
“那小白鼠更害怕，还是现在？”秦程看着她，嘴角噙着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鹿妍一听到“小白鼠”三个字，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御景*实验室里那些吱吱乱叫的小东西。
她看一眼都觉得头皮发麻。
更别提秦程上次还让她抓一只。
她两眼发黑，往后缩了缩，“你……你又想吓唬我。”
秦程往前走了一步。
把她逼得退到桌沿，双手撑在她身侧，低头凑近，“老子给你两个选择。”
“一，现在拿枪，对着他问话。二，回去跟小白鼠关一晚上，你自己选。”
鹿妍瞪大着眼看他，又低头看向地上那个瑟缩的男人。
脑海里浮起那些毛茸茸的小家伙，她的脸霎时又没了血色。
“……我哪个都不想选。”
“不行。”秦程语气淡得很，偏偏带着不容商量的压迫感。“必须挑一个。”
鹿妍嘴唇哆嗦着，眼眶又红了，声音很小，“那……那我选……”
她紧张得死死攥着衣角，布料都快被掐出洞来。
秦程也不催，靠在桌沿抱臂站着，静静等她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鹿妍闭了闭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我选小白鼠。”
秦程听完，倒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行，有种。今晚把你关实验室，让你跟它们好好叙叙旧。”
鹿妍: ……(*꒦ິ⌓꒦ີ)
她在心里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没事的，没事的……
不就是小白鼠吗？
圆圆的，小小的，毛茸茸的……
不看它们就行了。
比起拿枪对着人，这已经好太多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把眼眶里的泪憋回去，抬头看向秦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