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姜晚被压在床上，陆骁的手已经落到她的裤腰上。
“你放开我！”
姜晚声音发抖，“陆骁，你先松手，我真有话说。”
陆骁的呼吸压在她额前，滚烫，“昨晚你说的那些，我信了一整夜。今天早上我就在窗根底下听着，姜晚，你是真拿我当摇钱树了。”
姜晚的裤腰被扯开了半寸，凉气顺着腰侧钻进去。
她心里骂了一句娘，原主留下的这摊烂账，害得她连一句话都没有立信的余地。
“我叫他们来，不是为了要钱，他们要是上门，一家人整整齐齐，我就告他们勒索**津贴，逼女儿偷家里的钱，军属家庭闹这种事，公社跟保卫科是要管的，我要送他们去**！”
陆骁的手还压在她腰上，没抽走，也没再往下。
盯着她，眼底的火没有灭，反倒往深处沉了沉。
“姜晚，你刚才还在灶房里给你弟摸鸡蛋，现在又说要送他们去**？”
姜晚偏过头，“就两个鸡蛋而已，要是两个鸡蛋就能让他们来得高高兴兴，这买卖我做得起。”
陆骁轻笑怒吼，“你嘴皮子伶俐，可我不信！你之前恨不得把整个家都搬回去，现在又把他们当仇人？我不信！”
砰！
陆骁猛地撕开她的衬衫，布扣直接崩开两颗，一片雪白露在晨光里，连姜晚都愣了半秒。
“陆骁！”
“姜晚，你从进这个家门那天起，一共为**家做过多少事，你数得过来吗？”
陆骁胳膊上的青筋绷起，“我给你买了雪花膏，你转手给了你弟的对象；我攒的布票，你说给我做棉衣，做完了却穿在了你弟身上。”
“这样的人，突然跟我说要送亲爹亲妈进**队，你让我怎么信？你对我说一个理由。”
姜晚被他吓到，泪水不自觉落下。
“因为我不想死。”
陆骁的手一顿，松开她。
姜晚抽泣哽咽，“我昨天晚上想了整夜，我想我要是继续这么过下去，过五年、过十年，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会为了我弟的房子,把你家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搬。搬到最后没东西可搬了，我就去搬你身上的东西。”
“你在部队，万一有特务想要你手里的东西，我爸妈知道那些东西能换钱，她会不会逼我去拿？”
姜晚浑身发颤，“陆骁，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她想起原著中原主的惨状，泣不成声。
陆骁叹了口气，手掌在她后腰上一托，把人抱在怀里安慰。
姜晚扑到他怀里，哭得上不来气。
“我知道你不信我，可你就当我是为了我自己。我怕死，我怕得晚上都睡不着。”
“他们把我当水舀，舀了二十年。从我八岁开始下地挣工分，挣的工分全记在我弟头上。我十四岁那年发高热，我妈说女孩子命贱，烧一烧就好了，一分钱药没给我请。可我弟闹肚子,她却要背着他跑了十五里路去公社卫生院。”
这些是原主的记忆，她昨夜在床上翻了一整晚才梳理清楚。
姜晚不知道是替原主哭的，还是替未来的自己。
“我真的不想再当水舀了。”
陆骁抱着她的手收得更紧了，手掌轻拍她的后背。
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平息，他才轻声开口。
“姜晚，我再信你一次，要是有一个字是假的，我把你锁在这屋里，关一辈子，干一辈子！”
姜晚抽了抽鼻子，“真的，待会儿他们来，你只管看着，我一定让他们吃苦头！”
陆骁叹气垂头，目光刚落下，就瞥到**雪白。
软软的。
大大的。
被他挤压到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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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察觉到他热烈的目光，想抬手拢一拢，手腕又被他攥住了。
她小声哼哼，“陆骁，我肚子还疼，早上没吃饭，又被你吓哭，饿得头晕眼花。”
一听到她头晕，陆骁把她放在床上，手垂在身侧,握成了拳，指骨上的皮肉发白。
“等着，我去给你做饭。”
军绿色的裤子腰带还是松的，他一把往紧了拽。
门被带上了，水房那边传来凉水浇在身上的动静。
姜晚松了口气，待会儿姜家那群吸血鬼就来了，她可要打起精神，做好准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