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那她为什么会去宝相寺?”裴砚辞喉间发紧,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急迫,“或者说,那她一年前有去过宝相寺吗?”

许久的疑云似乎在这一刻就要真相大白了。

他下意识收紧手臂,环着她腰身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几分,近乎执拗地想将怀中之人牢牢拢住,好似唯恐眼前一切转瞬消散一般。

兰沁仔细回想……

但不知为何,只要她刻意去回想从前之事,脑袋便会传来一阵阵刺痛,越深究,便越发难忍。

模模糊糊间,便只剩下了几道不清的残影。

“嘶……”

兰沁低声抽了口凉气,抬手按住抽痛的额头,面色瞬间白了几分。

“兰沁,哪里不舒服?”

裴砚辞心头猛地一紧,连忙松了环着她的手臂,小心翼翼的将怀中之人扶起。

“侯爷……我的头,好疼……好难受……”

裴砚辞慌乱的将人打横抱起,大步向着内室软榻上走去,将人轻柔又稳妥的安置好,他便急急道,“我去给你请大夫。”

“侯爷……”

兰沁缓缓抬起绵软的手,轻轻拉住了他温热宽厚的手掌,眉宇间的痛楚稍稍散去,“我没事了,可能是还没休息好……”

“睡一觉就好了。”

“真的。”

在触及到裴砚辞眸底的担忧后,兰沁努力撑起一抹苍白笑意,“之前黄大夫也诊治过了,没有什么其他病症,只是劳累过度,多休息就好了。”

“侯爷,我好累了,想睡一会儿……”醉意与倦意交织,兰沁柔声说完后便阖上眼眸,沉沉睡了过去。

她的指尖依旧浅浅的勾着他的手指,裴砚辞抿唇,柔软的触感牵动着内心。

他没急着离开,而是轻轻坐在她的身侧,替她盖好了软毯,就这样守在兰沁的床边良久,喉咙干涩。

独属于她身上那股清甜的奶香缠了上来,她莹白的肌肤,玲珑有致的丰腴身段……

裴砚辞那瞬间,心底的**几乎要冲破所有自持,下腹骤然窜起滚烫燥意,他控制不住的俯身,温热呼吸落在她眼睑,唇瓣只差分毫便能贴上那片温软。

鼻尖蹭过她垂落墨丝,梦里缠绵画面一遍遍撞进思绪。

就在靠近兰沁的那一瞬间,意思清明许多,他慌张的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耳尖红透一片。。

刚刚……

他竟然想亲兰沁紧闭着的眼眸,竟想对她做梦境里做过的事情……

他疯了!

晚风轻轻吹着,裴砚辞也差不多酒醒了,他无法面对自己荒唐的念头,不敢再停留下去,前去京畿军营,离去的脚步都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仓促。

随安已经在军营内等候了。

“侯爷,您吃酒了?”随安有些意外,“属下现在便替您备下醒酒汤。”

“不必了,随安,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

裴砚辞面色凝重,虽然没从兰沁的口中问出答案,但他既然已经心生疑惑,便不会选择再次自欺欺人。

“帮我调查一下,一年前宝相寺那夜,去的究竟是不是夫人。”

随安心头一震,他自小跟着侯爷,形影不离,自然知道一年前的宝相寺意味着什么,侯爷如今想要重新调查,那岂不是……

在怀疑夫人了!

“此事郑重,勿要让将军府和夫人察觉。”裴砚辞拧眉嘱托,“但要快。”

随安拱手,“是,侯爷,属下这就命人前去查探。”

……

朝事落毕,随安秘密送着备好的奶水回侯府去了,小院内便自然剩下裴砚辞和兰沁两人独处。

这段时间裴砚辞在小院滞留的时间越来越久,两人相处的这段静谧时间也成为了裴砚辞疲惫的慰藉,让他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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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