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刚打开,一股巨力猛地从外面推来。妈妈惊叫一声,整个人被撞得向后踉跄。千钧一发。我俯身,用力把抵门器踢回门缝里。哐——门只开了一道缝。一只粗壮的手从缝隙里伸进来,死死抓住妈妈的手腕。那只手很大,指节粗壮,手背上有一道旧疤。不是爸爸的手。门外,爸爸的声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