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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系统无法控制失血造成的晕倒。
我醒来时人在医院。
我的主人们都在一旁的沙发上说话。
妈**声音像是哭过：“要不我们还是把那个东西取掉吧……”对！
快取掉！
那是**！
我心里重新燃起希望。
爸爸为难地看向姐姐。
姐姐抽噎着：“都怪我，不像妹妹那样聪明有手段。”
“考不上顶尖大学，以后也不能给爸妈争光。”
“爸爸妈妈，你们把妹妹恢复成原样吧。
不用管我。”
“我这么笨，本来就不配上那么好的学校，更不配做你们的女儿……”陆然心疼地搂住了她：“大乔，你怎么能妄自菲薄？”
“你从小就乖巧懂事，怎么可能会有人嫌弃你呢。”
“反而小乔，她仗着自己学习好，性格越来越冷漠古怪。”
爸爸连连点头附和：“就是。
大乔宝贝你放心，要是我们家真的只配有一个女儿，那也一定是你！”
妈妈还犹豫着想说什么，却被爸爸利落地打断。
“你忘了小乔以前是怎么欺负大乔的了？
抢她的生活费，撕她的课本。”
“大乔不过是跟陆然多问了几道数学题，她竟然往大乔头上泼墨水。”
“还有高考前那天，我亲耳听见她威胁大乔，说等考上清北离开，就再也不认这个姐姐，不要我们这个家！”
不，根本不是这样的。
抢生活费的是姐姐，课本也是她自己撕烂的。
我泼她墨水，是因为她故意拿墨水往陆然妈**遗像上涂。
从小到大，同样的话我解释过无数遍。
可每次只要姐姐一哭一晕，说两句要把家全部让给我的话。
他们就会认定全是我的狡辩。
往事一桩桩浮现，妈妈很快沉默下来。
爸爸一锤定音：“就这样，继续改造小乔。”
“她那个性格，真去上了好大学，以后岂不是更无法无天。”
陆然也认同：“新机器还要磨合两天呢，刚开始没经验才让她受了一点伤。”
我跪了一夜，头磕破流血，小腿摔断。
这只是一点伤。
奇怪，我明明已经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可听到陆然这句话，仍然觉得心脏被人一把攥紧。
恍惚中想起**妈刚去世那一年。
别的小朋友嘲讽他没妈，朝他扔泥巴，是我冲过去把他们赶跑。
我觉得爸妈不喜欢我很难过，可看到他再也没有妈妈，又生出了要保护他的勇气。
从那天以后，我与陆然形影不离，彼此陪伴，彼此倾诉。
他生病想妈**时候，我整夜守在他身边给他换毛巾。
我被姐姐污蔑的时候，当着爸妈面死都不肯服软，却会在见到陆然时委屈得嚎啕大哭。
是从什么时候改变的呢？
我好像已经记不清了。
也许是那年生日，姐姐穿着爸妈给她一个人买的漂亮裙子，而我穿着妈妈不合身的旧衣服。
陆然来找我的时候，先看着姐姐红了耳根。
又或许是那次学校春游，姐姐故意在湖边掐我胳膊，我反抗时跟她同时落水。
而陆然不假思索地游向了姐姐。
他后来跟我解释说认错了人。
可我和姐姐虽然长着一模一样的脸，穿着打扮却是一个公主，一个贫民。
如何认错呢？
忽地，姐姐在陆然怀里转了转头。
她对着病床上的我，露出一个得意又灿烂的笑容。
她嘴唇微动，向我发出无声的指令：“摔掉水杯。”
我没输液的左手立即抓起水杯，狠狠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