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血泊中的林薇。
她撑起身体,声音发颤:“她没推我,可她逼我,她害死了孩子!”
我走下楼,把两份盖章病历交给**。
“三天前,医院已经确认胚胎严重畸形并停止发育。
清宫预约单上的签字,是陆沉。
今天这场所谓的谋害孕妇,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陆沉脸色惨白,伸手便要夺走病历:“是她逼薇薇去做检查,她才是害死孩子的人!”
**挡开他的手,接过预约单。
日期、诊断和签名全部暴露在直播镜头下。
陆沉的推责没能形成第二轮争吵,只让记者把镜头更近地对准了他。
我随后从林薇腕上取下母亲遗失的帝王绿手镯,放进证物袋:“这是另一件证物。
录像、病历和今天的公开指控,请一并调查。
我拒绝调解。”
**控制住林薇,将**扣上她的手腕。
担架抬出大厅时,她仍在尖叫,记者却已经转过镜头,把陆沉围在中央。
他挣开人群,逃进书房反锁房门。
片刻后,里面传来台灯砸碎的巨响。
一个陌生男人的怒吼紧跟着穿透手机免提:“今晚十二点前见不到五千万保证金,我先卸你一条胳膊!”
我停在书房门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赵院长的报告还悬在十点之前,信托没有落进陆沉手里。
可午夜前的五千万,已经开始催他的命。
十点后,书房门被陆沉撞开。
他一夜没睡,眼里全是血丝,手里攥着一叠文件。
他没有再维持昨夜的体面,进门便把一份泛黄协议拍在桌上,当着我的面撕成两半。
那是母亲生前资助孤儿院的基金协议。
“林薇进去了,沈氏今早也会出问题。”
他俯身盯着我,“你要是不签海外信托代管协议,我现在就让人停掉孤儿院的电。”
他把孤儿院的孩子当成刀,抵在我面前。
我看着碎纸,没有解释,也没有追问。
昨夜那个男人已经把五千万的期限压到他头上,百亿信托是他唯一还敢赌的东西。
“可以。”
我拉开抽屉,取出另一份协议,“但代管人必须承接沈氏三点二亿元不良坏账,并以个人全部资产承担无限连带担保。”
桌上的视频会议已经接通。
两名公证员坐在屏幕另一端,全程录音录像。
陆沉的目光落在最后一行,手指微微发抖。
可下一秒,他夺过公证笔,签下名字,又狠狠盖上个人私章。
“公证完成,协议生效。”
公证员的声音传来。
陆沉抓起文件,笑得发哑:“代管权已经到手了。
沈青岚,你等着替我收拾残局吧!”
他转身冲向财务室。
我没有拦,只把公证记录收好。
手机随即震动,市中院执行局发来资产锁定公函:陆沉名下三套海外房产、两千万证券账户及关联资产,已全额划入三点二亿元不良债务司法执行冻结池。
他刚冲出庄园,铁门外便响起刺耳的急刹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