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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舟看见我愣住,随即快步走来,压低声音责备:“老婆,你不在家好好待着,到处乱跑什么?
万一伤着孩子怎么办?”
我没理他,径直坐到林知夏对面。
林知夏笑了笑,往椅背上靠去:“**,您别误会……你这是什么眼神?”
谢砚舟皱眉,拉了拉我:“知夏只是陪我出来找月子中心,她工作能力强,能提专业意见。”
“你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我才让知夏陪我出来的。”
我目光落在林知夏身上那件白色羊绒外套上。
前两天我在谢砚舟手机上看到过这张订单截图,以为是给我的生日礼物。
可这件衣服却穿在了林知夏身上。
我叹了口气:“谢砚舟,我们离婚吧。”
“预约流产的事,不是……”我的话还未说完,林知夏已经站了起来。
“**,您要因为一顿饭就误会谢总,我给您道歉。”
她猛地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是我不好,让您小气了,您如果觉得不够真诚,我给您跪下……”说着,她就要下跪,谢砚舟蹙眉,猛地托住她。
“别闹,你又没错。”
我看着他扣在林知夏腕上的那只手。
谢砚舟有洁癖,当初我们刚在一起,他用了整整两个月才肯碰我的手。
我心底一片凄凉,可能这就是真爱可跨越万难。
“沈念,你孕期能不能别疑神疑鬼?”
谢砚舟松开林知夏,**眉心:“我送你回去。”
兴许是估计我的身子,他真送我回去了。
然而车开到半路下起雨。
谢砚舟靠边停车,从后座摸出一把伞塞进我手里:“你先下,雨不大,打个车回去,司机看你是孕妇会照顾你的。”
“你去做什么?”
他有些不耐的替我解开安全带,重新启动引擎:“我先送知夏回去,她没带伞。”
车门关上,黑色轿车很快消失在雨幕里。
我站在路边,手机震了一下。
林知夏发了条朋友圈。
配文:有人背我走完这段路。
配图是谢砚舟弯着腰,她趴在他背上,赤着脚,一双细高跟拎在他手里。
我记得很久以前也求过他背我。
那天我穿了新裙子,脚磨破了皮。
他看了一眼说:“你太胖了,我背不动。”
我摇摇头,支起伞,走进雨里,心也跟着这场雨一寸一地凉下去。
我彻底死了心,回到家立刻拨了律师的电话让人拟定离婚协议。
又订了最近一班的机票。
孩子流掉后,我要开启自己的人生,再无谢砚舟。
回到家后,我蜷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雨声从磅礴转为零落。
直到雨停天亮,也没有等到谢砚舟回来。
手边的手机安安静静,连一条报备的消息都没有。
我已经猜到了。
其实谢砚舟不是第一次夜不归宿,往常我都以为是他工作太忙。
现在想想,他夜不归宿是从我怀孕开始的。
都说男人孕期最容易**,当时的我并不相信。
我撑着床沿起身,肚子里的小家伙轻轻动了一下。
我手覆上去,说不出那一瞬间心里是酸还是疼。
最后,还是收拾好行李后去了妇产科流产。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一进医院遇到了谢砚舟和林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