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沉按住林乔行李的那一刻,我这个妻子成了旧居里唯一该离开的人。林乔抱着箱子说去旅馆,不想再让我们为难。陆沉没让她迈出门,掌心压着箱盖,语气平静得像在安排一件小事:“你留下。该走的不是你。”他把她的行李留在屋里,也把我的位置推到了门外。我呼吸发紧,握着自己的箱杆站了几秒,却没有退出去。既然他说只借住三晚,我就亲眼看完这三晚。我把行李搬进次卧:“她留下,我也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