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囡囡,你是不是和阿宴闹矛盾了?”
她很着急,信息一条接一条。
“听妈一句话,不要因为一点小事,伤了这么多年的感情。”
“你们两个彼此相爱,往后还是要在一起,老了是要互相当拐棍的呀。”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妈妈,是谁告诉你我和陆宴闹矛盾的?”
自从妈妈得了阿尔兹海默症之后,她时常会忘记很多事,哪有精力关注我和陆宴的情感**,
今天这一出,肯定是受了有心之人的挑唆。
妈妈想了老半天。
“是一个小姑娘,穿了件白色裙子,看着很面善。”
“哎呀,反正人家不会是个坏人了。”
“放心吧妈妈,我不会犯倔的,等陆宴回来我就去找他求和。”
她这才满意。
自从爸爸走后,妈妈一个人带我,受尽了白眼和辛苦,
在她眼里,婚姻就是比天还大的事。
再加上季纾禾这么一闹,离婚只会刺激到她,我只能徐徐图之了。
不久,陆宴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医院的那件事是阿禾不太恰当,我替她向你道歉。”
“不过......阿禾最近自闭症加重了,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呆着,想把她接到咱们家。”
在一起第一天,我就告诉过陆宴,自己不喜欢家里来外人。
这么多年,他反而忘了我的底线。
“我不同意。”
陆宴没管我,当晚就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和季纾禾一起进了家门。
他去各个房间转了一圈,然后看向我。
“阿禾娇气,想睡大点的房间,你的房间能不能让给她?”
他又施恩似的补了一句,
“你可以和我睡一张床,我们是情侣,这也没什么不方便的。”
我冷笑了一下。
“你们感情不是也挺好吗?她可以和你睡一张床呀。”
季纾禾瞬间就哭了,
“许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也不应该说这样的话呀。”
“我一个女孩子家家,还要矜持的。”
陆宴温柔地给她擦泪,狠狠瞪我一眼,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赶紧去做阿禾喜欢的炸河虾,好好赔罪!”
我愣住了。
“我对虾过敏,你不知道吗?”
大学野外露营的时候,我仅仅是碰到了一点点虾的汁水,都起了一身红疹子,后来还发高烧。
当时,还是陆宴送我去的医院。
现实中的他沉默很久,像是才想起来,
“做顿饭而已,不会有事的。”
“你那么皮糙肉厚,流了孩子不也没事吗?”
见我不动,他加码了,
“你要真不愿意的话,就让**来吧。”
是愤怒,也是威胁。
我攥紧了拳头,死死的盯着他,
“行,算你狠。”
很快,虾的汁水让我的双手泛起红点。
把菜端到季纾禾面前的时候,我的手已经红肿的不像样。
陆宴夹起一筷子喂给她,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稀世珍宝。
“尝一尝烫不烫,不好吃的话,我让荆遥重新做。”
季纾禾咽下一口,甜甜笑了,
“还得是许姐姐的手艺,比我小时候吃到的好吃多了。”
“哎,你嘴角沾上渣子了,小傻瓜。”
陆宴宠溺的笑着。
他伸出手,自然而然抹过季纾禾嘴角。
季纾禾瞬间面色羞红,
“哎呀阿宴,人家都多大的人了,这点小事还不能让我自己来。”
我看了一眼藏在袖子里的录音笔。
继续秀恩爱吧,
很快,我就可以让你们付出代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