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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许安穗!”
程斯衍肉眼可见慌了,恰恰此时夏知冉拿着VR眼镜走了进来。
“哎,斯衍哥,安穗姐就是气话,她哪来的钱还你。对了这是我特意托人**的东西,安穗姐不是有创伤应激吗?只有真实感受恐惧的场景才能不怕。”
我下意识抗拒,可是保镖却把我带到一间黑屋。
随着VR眼镜重现当年的场景,我头皮发麻剧烈挣扎起来。
“程斯衍,我怕,我害怕......”
一旁程斯衍眉头微蹙,下意识想喊停,夏知冉却拉住他。
“斯衍哥,你知道她为什么七年都没好吗?就是你对她太温柔了,你等着看马上安穗姐就会安静下来。”
随着她声音落下,异样的电流感蔓延全身。
我整个肢体以不正常的姿态扭曲。
一次又一次电击后,我不再反抗,只是眼神空洞的厉害。
眼前好像又浮现十九岁时,程斯衍跪在程家人面前说:“我爱安穗,无论她什么样!”
二十岁时,他跑遍全世界给我找医生:“安穗,我有一辈子的时间陪你治病,那些极端的方式我都不会用在你身上。”
我毫无保留信了。
可二十五岁这年,我输得一塌糊涂。
不知过了多久,程斯衍终于带人把我送去治疗。
我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可却没有那么抗拒别人的触碰。
甚至能忍受亲吻那种亲密的动作。
程斯衍肉眼可见的高兴。
“知冉还是你有办法,果然安穗好了。”
他欣喜同夏知冉搂抱在一起,仿佛她是多么伟大的脱敏治疗师。
可只有我知道,我没好,只是感觉衰退了。
和木头一样渐渐丧失对这个世界的全部感觉。
我以为程斯衍会发现,可他几乎全部时间和夏知冉在一起。
我扔掉和他一起买的情侣睡衣时,他在陪着夏知冉旅游。
我砸碎和他所有的合照时,他在给夏知冉挑生日礼物。
我搬出婚房时,他在给夏知冉筹办学术报告展。
走之前我回了许家一趟。
爸妈正和夏知冉有说有笑。
“听说你那怪病好了?那你还不赶紧谢谢知冉?”
“就是,要我说你们从小都一起长大的,怎么差别这么大!知冉可是有本事的优秀青年,你倒好一个废物成天让我们跟着担心!”
“你听见我们说话没?跟木头桩子一样!”
我以为我早已不会因为爸**比较而难过。
可心口还是一抽一抽的疼。
从小因为我没有夏知冉优秀他们便会责骂我,后来我生了病他们更恨不得没有我这个丢脸的女儿。
夏知冉笑着想拉我,我下意识甩开她。
下一秒却听见一声惨叫。
保姆手上的滚烫的热水浇到夏知冉身上,她疼得脸色惨白。
“安穗姐,我只是不想你和伯母生气,可是你不能推我啊......”
我妈眼底怒火中烧,扬起手甩了一巴掌。
“许安穗,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吗?知冉那么好的姑娘你却想着害她,你怎么这么恶毒!”
许家一团混乱,有的叫120,有的给夏知冉做应急处理。
只有我像个罪人顶着脸上的巴掌印跪在太阳底下。
程斯衍赶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可他没有关心我一句,反而抱起夏知冉上了救护车。
“许安穗,你已经不是病人了,敢伤人就要付出代价!”
当晚我便被送进拘留所,罪名是故意伤害。
我蹲在拘留所的墙角,脸色惨白。
三十多小时未进食带来胃部的灼烧感让我意识恍惚。
我有很严重的胃病,过去程斯衍会按时**我吃饭,亲自给我做养胃的粥。
可自从夏知冉回国后,
她说饥饿会让人记忆深刻,所以为了逼我病好,我每餐吃的很少,甚至想吃块甜品都要申请。
“喂,墙角那个,你竟然得罪程少爷,不想活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