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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姝悦站在玄关处,看着曾以为可以依靠一辈子的男人,还有这个自以为能为她遮风挡雨一生的“家”,忽地笑了。
“当然不介意。”
反正她马上就要走了,以后他想带谁回来,都与她无关。
听到这样的回答,楚文渊愣了一下,表情有一瞬的凝滞。
他原以为她会吵会闹,会崩溃大哭,却不想答应得这么轻易。
江姝悦没理会他探究的眼神,径直走向卧室,开始收拾东西。
行李箱被装满时,楚文渊突然走了进来。
看着一地狼藉,他眉头皱起,“老婆,你在做什么?”
“收拾东西。”江姝悦头也不回,语气平淡,“给你们腾地方。”
楚文渊脸色更加难看,一把按住她的行李箱。
“能不能别闹了?除了我身边,你还能去哪?”
江姝悦动作一滞,回答的声音更加冷冰,“跟你没关系。”
楚文渊被气笑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松开行李箱,语气带着胸有成竹的意味。
“行,你想走是吧?那这东西呢,你也不要了吗?”
他从脖颈处掏出一个吊坠。
江姝悦的目光落上去,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母亲生前留给她的护身符,楚文渊出事那年她转送给他。
目的是祈祷他平安醒来,可现在却被他用来威胁自己。
“还给我。”
看她终于急了,楚文渊得逞般勾了勾唇。
“可以,但你不是小孩了。离家出走什么的太幼稚了,你觉得呢?”
江姝悦站在原地,后槽牙紧了又紧。
楚文渊当她默认,脸色稍缓走出房门。
接下来的几天,她眼睁睁看着楚文渊是怎么和程佳佳亲密恩爱的。
曾发誓这一生只为她一人做的饭,如今为了哄程佳佳开心,楚总裁每天亲自下厨。
那些年少时听过的甜言蜜语,被原封不动地说给另一个女人。
他们在她面前无所顾忌地亲吻、拥抱,甚至要在午夜被迫听着他们亲密的声音。
一墙之隔的地方,江姝悦蒙着被子却依然**不了那些声音,像烧红的**进耳膜。
这样的生活,每一分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折磨,可楚文渊偏不让她走。
甚至在这晚,一场**结束后,他穿着睡袍满脸餍足地敲响了江姝悦的门。
“佳佳想吃莲藕排骨汤了,这道菜你做得不错,起来给她做。”
江姝悦刚想拒绝,可看到他脖颈上挂着的吊坠,话又咽了下去。
“好。”
她起身去厨房,做好一锅汤后才转身上楼。
不等她睡着,房门却被人砰的一声踹开。
楚文渊急红了眼,双手抓住她的脖领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
“你在汤里下药了是吗?不然佳佳现在怎么会吐个不停!”
江姝悦下意识摇头否认,却让他更加愤怒。
“还不承认?不是你还会是谁?!亏你还是个医生,竟然因为嫉妒下药害人。你现在就给我起来,一起陪佳佳去医院。”
他焦急地吼着,不管不顾地将她往外拉。
动作间床头的水杯掉在地上,碎片在她脚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血淋淋的。
医院走廊里,江姝悦穿着睡衣坐在长椅上。
伤口的血已经干涸,还不见两人出来。
她只能走到病房门口听结果,却看到刚才还满身怒气的楚文渊已经换了一副神色。
他握着程佳佳的手,脸上是不加掩饰的欣喜。
“太好了佳佳,你竟然有了我的孩子!我保证,他以后会是我唯一的继承人。”
程佳佳眼中闪过狂喜,又被她极力隐去,“那时江医生怀孕你都要都要要让她意外流产,我还以为,文渊哥哥你不喜欢孩子呢。”
楚文渊依旧笑得温和,说出的话却如同冰锥砸向江姝悦,让她遍体生寒。
她看到那个她爱了十年的男人,用最熟悉的声线说出最**的话。
“她怎么能和你比呢?你干净,像你这样的女人才配生下我楚文渊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