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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镯子,是姐姐亲手交给我的。
她说,这是陆淮左特意为我们姐妹打造的护心镯。
当时她还红着眼眶,心疼他手指上磨出的水泡,说他一介修士,竟肯为她做这种细活。
没想到,竟是锁她和我修为的刑具。
姐姐被它灼伤的时候,又该有多寒心。
阮年年眯着眼看了我片刻,忽然笑了。
陆淮左,还真好得很啊!
阮年年眯眼瞧了我片刻,忽然笑了。
她从自己腕上褪下一只镯子,举起来晃了晃。
“娇妻姐,你怎么把刑具戴在身上?这可是囚犯戴的东西。”
“你想要首饰跟我说一声就是了,何必戴这些丢人现眼?”
陆淮左低头替阮年年整理衣裳,语气温柔:
“真的自然都给了你,她只配戴这些。”
说完抬起头,声音骤然冷下来:
“你若安安分分,我本不想用这镯子锁你修为。”
“这是第几次了?难道非要我用噬魂钉,你才肯学乖?”
我看着他这副自以为是的模样,手腕一翻,那镯子瞬间炸碎成粉末。
随后我抬头,看向眼前这对狗男女。
“好,你不就是要我的灵根吗?我给。”
“但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
陆淮左原本还震惊于我竟能炸开他的禁制,
可听见我松口,反倒很快镇定下来,眼底重新浮上胜券在握的从容:
“你想通了就好。”
“等年年飞升,我会留你一条命,准你在这宗门里当个洒扫的废人,也算是全了你当年的恩情。”
对上他的视线,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阮年年冷哼一声,还想再说什么,我已将手按在胸口,轻轻抽出一缕灵根。
她几乎是扑上来抢走的。
灵根入体的瞬间,她周身灵气暴涨,
再睁眼时,气势陡然拔高了一整个境界。
周围那些修士哗啦啦跪了一地,齐声高呼:
“恭喜宗主!恭喜夫人!”
陆淮左也松了一口气,抬手一招:
“开护宗大阵,为夫人渡劫**!”
很快,万剑宗几乎所有弟子都涌到了这里。
阮年年被人围在最中间,天边万剑齐鸣,剑尖齐齐调转,指向她一人。
几个长老浑身一震,狂喜着高呼:
“万剑归宗!这是剑仙临世的异象!”
“神迹,这是神迹啊!天佑我万剑宗!”
欢呼声如山呼海啸般席卷而来。
弟子们纷纷伏地叩拜,眼中全是狂热崇拜。
阮年年望着那些跪伏的身影,嘴角的笑容一点点扩大。
“天命之女?原来如此,原来我才是天选的那一个!”
她回头看向陆淮左,笑得骄傲无比。
陆淮左也微微点头,目光里满是纵容和宠溺。
可还没等他开口,阮年年的脑袋突然开始迅速膨胀,
像被吹到极限的气球,越来越鼓。
下一秒,砰的一声,在她自己狂喜的笑声里,炸了。
满堂死寂。
陆淮左脸上的笑意,骤然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