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咬着唇强忍着泪，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我怒火瞬间烧遍全身。
我没哭，语气冰冷：“行。你们爱吃肉粽是吧？明天就到，管够。”
婆婆嗤笑：“买的哪有手工的有心？**不是最会包吗？只要你让她包粽子前洗10次手就行。”
老公附和：“对啊，要的是心意，买来的算什么。”
心意？你们配跟我谈心意？
我没理他们，转身走进卧室，直接下单了一百斤肉粽。
我妈拉着我，小声劝：“依然，别乱花钱。妈走，不给你添麻烦。”
我攥紧她的手：“妈，今晚你哪都别去，就在这住。”
婆婆立刻炸了：“家里没多余房间！”
我直视她：“我妈和我睡。”
老公出差放下手机想反驳，对上我冰冷的眼神，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当晚，我和我妈挤在小床上，像我小时候一样。
她轻轻拍着我的手：“闺女，别吵，你过得好就行。”
我背对着她，眼泪浸透了枕头。
我翻回身抱住她，可妈妈我过得一点都不好。
第二天一早。
婆婆在客厅故意摔锅摔碗，指桑骂槐：“赖着不走是吧？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我妈慌忙起身收拾行李，我伸手拦住她。
“妈，再等等。”
上午十点，楼下传来大卡车的轰鸣声。
司机电话打来：“美女，一百斤粽子到了，太重了，你们下来几个人搬！”
我挂了电话，看向窝在沙发上的老公，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下楼，搬粽子。”
陈宇森不情不愿地下了楼。
他走到那辆大卡车后面，整个人呆住了。
车上码着整整齐齐的箱子，摞了快一人高。
司机蹲在车边抽烟，指了指那堆箱子：“一共二十箱，一箱五斤，一百斤，对对数。
婆婆跟在后面下去，看到那堆箱子她愣了两秒钟，然后转身就往楼上冲。
门被撞开，她站在玄关，脸都绿了。
“李依然！你是不是疯了？！”
她手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一百斤粽子！你买一百斤粽子！你脑子有病吧？你败家！你不要脸！你花我儿子的钱不心疼！”
我靠在窗边，慢悠悠地把窗户关上。
“你们不是爱吃肉粽吗？”我说，“我让你们吃个够啊。”
“再爱吃也不是这么个吃法！”婆婆的声音又拔高了一个调，“一百斤！你当是喂猪呢？”
“哦。”我点了点头，“我以为你们吃不到会死呢。昨天晚上不是哭着喊着要吃的吗？大晚上的让人回两千公里外重新包，我以为少了这口肉粽你们活不过端午。”
婆婆气得嘴唇直哆嗦。
楼下传来陈宇森的喊声，带着喘：“搬不了！这么多怎么搬！”
我走到窗口，探出半个身子：“陈宇森，是花你的钱买的，买都买了。你爱搬不搬，不搬就在楼下烂着。反正天热，明天就该长蛆了。”
“对了，这个粽子没办法退货喔。”
“你不是人！”婆婆在后面骂，“你不是个东西！你个疯子！我儿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