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砰！切原发球，这次威力明显大了不少，落地时都溅起了灰尘。可洛川还是轻松挡住了。虽然五年没碰球拍，但这五年他的实力涨了不止一点，连他自己都摸不准上限，不过虐切原这种选手，确实小菜一碟。
他轻提扫帚卸掉冲击力，随即挥扫而出。切原虽然跟上了速度，可转瞬间又丢了分。随后，砰！40-0，再砰！1-0！洛川转眼就拿下一局。
“连丢四分？”切原傻了。其实正常比赛里，他输得起，毕竟比他强的人不少，可被扫帚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让他忍不住怀疑：这家伙真的只是扫地的？职业选手也做不到这地步吧？
“接下来轮到我发球了哦！”洛川朝切原笑道。切原立刻摆好架势，经过上一局，他再也不敢小看洛川——能用扫帚把他压成这样，这家伙比幸村他们还恐怖，他哪敢大意？
刷！洛川发球。虽然扫帚打不出球拍的效果，但架不住他实力强，球速照样快得离谱。第一球，切原连影子都没看清。“什么？”他又懵了，虽然早知道洛川厉害，可发球也这么快，要不要这么夸张？
“继续了！”洛川笑着提起扫帚，再发一球。咻！第二球，切原还是没碰到。第三球依旧如此。**球他勉强捕捉到球影，可速度慢了半拍，球先落地了。2-0！
“完全碰不到球！”切原内心的震撼比跟幸村他们比赛时还大。幸村、真田、柳再强，好歹用的是球拍，可洛川用的是扫帚啊！他整个人都怀疑人生了，看着对面的洛川，之前的疑惑又冒了出来：这家伙真的只是扫地的？
洛川看着他这副模样，轻笑道：“还要继续吗？”连续两局没拿一分，他相信切原该明白两人的差距了。
再打下去，切原也知道自己没胜算。
“不打了不打了！”切原把球拍往地上一杵，垮着脸喊。
以前跟幸村、真田、柳打输了，他还能咬着牙再冲上去挑战，可面对洛川，他连继续挥拍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切原是骄傲，但不傻——对方拿把扫帚都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甚至打了两局后，他连抬头看洛川的勇气都没了。这哪是扫地的？分明是藏在网球部的绝世高手啊！
他突然想起平时看的小说桥段：那些隐世大佬就爱拿着扫帚扫地，看着不起眼，实力却强到离谱。洛川不就是这种人吗？
见切原认怂，洛川把扫帚往肩上一扛，收拾好东西就出了网球部。可回家路上，他发现切原这小子居然一直跟着自己，跟了足足三四里地。
洛川停下脚步，转身盯着不远处缩头缩脑的切原：“干嘛一直跟着我？”
切原攥着衣角犹豫半天，突然抬头喊：“那个……我想拜你为师！”
“拜我为师？”洛川乐了，挑眉看着他，“为什么想拜我？”
“因为你强啊！”切原眼睛发亮，一脸认真，“我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
“那是你见识少。”洛川丢下一句，继续往前走。
切原赶紧跟上，一边小跑一边喊：“不是的！我见过好多高手，可没人像你这样——拿把扫帚都能把我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你比职业选手还牛！”这可不是奉承，是他掏心窝子的话。
“是吗？”洛川笑了笑，脚步没停。
“你就收我吧！求求你了！”切原死缠烂打地跟着。
洛川再次停下，看着他：“想变强的心情我懂，可我凭什么收你？就因为你说我强？这现实吗？人人都来拜我，我不得忙死？”
切原被怼得哑口无言——是啊，人家凭什么收自己？
洛川又补了一句：“再说，收你当徒弟，我有什么好处？没好处的事，我干嘛干？”说完继续往前走。
切原紧追不舍：“我知道光说没用……前辈肯定看不上我这小菜鸟，但我是真心的！至于好处……我可以帮你扫地！”
“扫地？”洛川眉梢一挑，脚步慢了半拍。
切原眼睛一亮，赶紧加码：“对！只要你收我，国中两年我都帮你扫！拜托了！”说着双手合十，九十度鞠躬，态度诚恳得不行。
洛川心里盘算起来：系统要求他七年扫地不能碰球拍，要是有人帮忙扫，应该不算违规吧？他悄悄问系统：“收切原为徒，让他帮我扫地，违规不？”
“不违规。”系统秒回。
洛川点点头，转头看向切原，故意清了清嗓子，装出高深的样子：“本来我不想收徒的……但看你这么诚心，就破例一次吧。”
“真的吗？前辈！”切原猛地抬头，眼睛里满是狂喜。
“真的。”洛川笑着点头。
“多谢前辈……不对，多谢师父！”切原兴奋得跳起来，一路跟着洛川回了家。
看着眼前简陋的小院，切原皱起眉头：“师父，你就住这？”他以为高手都住豪宅，没想到这么朴素。
“这叫低调，懂吗？”洛川淡淡道。
“懂懂懂！”切原连忙点头——师父连在立海大扫地都甘之如饴，住简陋小院肯定也是低调的表现。
“不过说起来……”
洛川扫了一圈自己这院子，草长得比人还高，看着就糟心。“这院子荒了挺久，是该拾掇拾掇了！”他嘀咕了一句。
“这活儿我来！”切原把网球包往地上一扔，撸起袖子就上手了——拔草、扫叶，干得有模有样。
洛川瞥了他一眼，心里嘀咕：这小子倒是上道，我就随口一说，他还真当回事儿了。
正想着，系统突然“叮”了一声：“恭喜宿主成功收徒切原，出关时间减少半年！”
洛川愣了一下，赶紧问系统：“你刚才说收徒能减半年出关时间？”
系统回得快：“是的。”
洛川有点激动：“早知道收徒能减半年，我早多收几个了，还守着七年干嘛！”
系统解释：“这是随机触发的奖励，不是每次都有，而且这种收徒减时间的奖励，只能触发一次，下次再收徒没这效果。”
洛川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失望，但转念又想：“不过减半年也行啊，原本得等国三毕业，现在国三十月就能碰球拍了，虽然不能打国中大赛，但世界杯还是能去的！”
这么一想，心里又舒坦了不少。他琢磨着，既然这次收徒触发了奖励，下次做点别的事说不定也能触发，“得想想以后做啥能再触发奖励……”
洛川正琢磨着，切原已经埋头干了一个小时，院子里的草总算清得差不多了。他满头大汗跑过来，指着院子：“师父你看，怎么样？”
洛川扫了一圈，满意点头：“行啊，干得挺像样！” 他本来还怕切原毛躁，没想到这小子还挺细心，草拔得干干净净，枯叶也扫了。
切原挠了挠头，嘿嘿笑：“嘿嘿！哪里哪里！以后这种体力活都让我来，我别的不行，收拾院子这种活儿还是拿手的！”
洛川带着切原进了屋。屋里比外面看着整齐多了，虽然还是旧，但收拾得挺干净。他倒了杯水递给切原：“忙活半天，喝点水吧。”
切原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擦了擦嘴，突然想起啥：“对了师父，还没问你叫啥呢？”
“洛川云。”
“洛川云……记住了！”切原点点头，随即又问，“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教我打网球啊？我想赶紧打败那三个家伙！”
洛川笑了笑：“急啥，学东西得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包子，你这性子得改改。”
切原脸一红，不说话了，乖乖听着。
洛川继续道：“白天那三个把你打败的人，可不是一般人。”
切原眼睛一亮：“他们是谁啊？”
“立海大的三巨头，你听说过吗？”
切原挠了挠头：“听过一些，但具体是谁还不清楚。我小学在神奈川读的，对他们的传闻有点印象，但没见过。”
每一个都有着全国级的水准，三人还并称为立海大三巨头。立海大去年能拿下全国大赛冠军，全靠这仨撑着。
想到洛川刚才的话，切原眼睛突然瞪圆，抓着洛川胳膊晃了晃：“师父……白天把我揍得找不着北的那三个，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立海大三巨头吧？”
洛川抱着胳膊点头，语气没什么波澜：“没错，就是他们三个。”
“嘶——”切原倒抽一口凉气，嘴都合不上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撞上的居然是这尊大神。可也就愣了两秒，他立刻把腰杆一挺，攥着拳头哼道：“哼！就算你们是三巨头又怎样？早晚我要把你们一个个打趴下！”
说完他又凑到洛川跟前，眼睛亮得像小太阳：“师父师父，你快教我！我现在就想练会了去报仇！”
洛川被他晃得头疼，伸手按住他的脑袋：“你急什么急？虽然你拜了我为师，但那三人毕竟是立海大三巨头，就算我倾囊相授，短时间内你也赢不了。”
切原立刻追问：“那要多久？一个月？两个月？”
洛川笑了笑：“这得看你天赋。天赋好的话半年，要是差点，一年两年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