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叶凡被她拍得往前一栽，蛋挞差点从手里飞出去。“听到了听到了，别动手。”
“你这是什么反应？”柳如烟几乎要跳起来，“别人挤破头都挤不进去的舞台，咱们什么都没干，人家主动找上门来了！”
“可能是听了你发布会上的那首《破晓》。”秦姐终于缓过劲来，把那通电话的细节重新捋了一遍，“说创作者极具能量，风格独特，认为凌总监能写出符合这次晚会气质的歌曲。”
办公区里那股冷清的气氛被这句话撞出了一道裂痕。柳如烟站在窗边低头看楼下马路上车来车往，阳光落在那张还没放开的签约合同上，照出一层微微的反光。
“对方有没有提报酬的事？”叶凡放下蛋挞，表情忽然认真了几分。
柳如烟和秦姐同时看向他。
“你不会打算跟那种级别的平台谈价格吧？”
“我只是问一下——要是去北京讨论方案，管不管饭？”
柳如烟翻了个白眼：“我回头问问他们能不能多管你一顿。”
而与此同时，京城那座灰白色的大楼里，某间高层的会议室正在播放一段粗糙的录音室小样。一位银发的老者坐在主位，手指搁在桌面上，听完最后一个音符，把耳机摘下来，慢慢地靠在椅背上，没说话。他身边的助理探过身来低声问：“老师，您觉得呢？”
老者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这个人的想法，跟其他曲作者不太一样。继续留意他后面的作品。”说完这句话他起身走到窗边，楼下街道上车流缓慢地移动着，暮色铺了大半个城市。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资料，那份档案的封面只有一个名字：叶凡。
机缘与杀机同至
次日，叶凡躺在沙发上，指尖划过屏幕，眉梢微挑，心中泛起一丝讶异。
陆沉舟？
这个名字在华语影坛如雷贯耳，是撑起几代人青春记忆的顶级功夫片导演，一手打造过无数经典武打银幕形象。叶凡小时候守在电视机前，不知看过多少遍他的作品。可这样一位功成名就的大导演，怎么会突然找上自己这个籍籍无名的普通人？
带着疑惑，他点开私信对话框。
“叶凡，你好，请问是本人吗？”
叶凡指尖飞快敲击键盘，语气平静却不失分寸：“是我，陆导找我，有何贵干？”
消息刚发出去，对方几乎秒回，字里行间都透着急切：“我有一部新片的核心合作，想和你当面详谈。我已经在前往江城的路上，今晚七点，我们见一面。”
陆沉舟此刻坐在疾驰的商务车里，眼底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他对原定男主赵峰的表现失望透顶，演技僵硬、武打花架子，完全撑不起影片的灵魂。直到下午刷到叶凡徒手制暴的视频，他瞬间确定 —— 这就是他苦寻多日的男主角！一身真功夫，眼神有锐气，气质浑然天成，比那些流量演员强上百倍！所以他当即推掉所有行程，亲自奔赴江城，势必要签下叶凡。
叶凡看着屏幕，瞳孔微微一缩，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陆沉舟亲自登门，谈工作合作？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机遇！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激荡：“好，我把手机号发你，到江城后联系我。”
“一言为定，晚上见。”
关闭私信，叶凡仍有些恍神。陆导找自己，十有八九是冲着功夫片来的。他不再多想，随手点开社交平台通知，消息提示直接炸到 999+，铺天盖地的谩骂与质疑扑面而来，夹杂着零星的叫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