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次日一早，李余准时抵达。
李余刚走进公司，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迎过来，留着齐肩短发，大脸盘子小眼睛，戴着圆眼镜，神似某脱口秀演员。
“你就是李余吧，我是你的带组老师我叫余静。”
李余礼貌握手，并没有在面板上看到绿色选项。
“接下来的时间怕是多有打扰。”
“不用客气，应该的。”
余静握了握手，笑容挂在脸上，但眼珠子没闲着，上下打量了李余一番。
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
或许是名字里都带一个余字，聊起来倒不显得生分。
只是对方时不时的看表，迟迟不见带他进去。
时间已经快到九点半。
“是在等什么人吗？”
“哦？”
余静回过神，看向李余。
“这不是有两个实习生嘛，另外一个……算了，不等了，我带你先熟悉一下。”
余静捋了捋头发往里走。
李余跟在后头，听他介绍各个部门。
路过人事部他还特意瞅了眼，却没发现赵晴的踪影，可能昨天回去太晚迟到了。
没停留多久，余静带他来到销售部。
二十来个工位，看摆设大半是女人，现场只有零星几个男性。
“你随便找个位置先做下，熟悉熟悉环境再说。”
李余扫视四周，眉头一皱。
只有一个工位是无主的。
有问题！
虽然原定的名额是一个，但余静既然知道实习生是两个，说明人事部通知到位，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再安排个工位？这又不是一件多麻烦的事。
李余拿着包坐了过去。
管他这的那的，穿越获得系统不是让他小心翼翼的。
玄武门对砍，谁赢谁**。
干就完了！
他坐了片刻没见安排工作，呢喃自语。
“职场不是学校，这些只是同事，更是对手，指不定会被背后捅刀子，人都是趋利避害的，明明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没做呢。”
李余目光如刀，四下扫视。
发现过道的隔断墙上有绩效排表，他目光从上往下，原来如此。
“怎么回事？这么大一个公司竟然没有人接待一下实习生！”
一道骂骂咧咧地声音传来，李余迅速看去。
紧随声音走进的是位染黄毛，长袜拉高扎住裤脚的“少林寺”年轻人。
“你是季伯常吧？我是你的带组老师余静。”
余静立刻迎上去。
“行了，又不是没见过，我的工位呢？”
季伯常无视对方，目光在其他女销售身上扫过。
余静只能尴尬地搓手，回避问题，直接带他往李余这边走来。
“这位叫李余，跟我们是一组的。”
季伯常不屑地瞥了眼，冷嘲热讽。
“长得跟小白脸似的，细狗。”
李余没反应，因为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系统面板上。
余静都没有的绿色，一个二十岁的小年轻竟然有。
太有意思了！
他回想起赵晴的话，实习名额早就内定。
出来混要讲势力，要讲**。
咬咬牙，李余花费五万块。
骂了一句后见没反应，季伯常也懒得理会，只当对方性子懦弱，转头问：“所以我的工位在哪？”
“这……很不好意思啊，本来说是一个人，所以我们只准备一个工位，结果是两人，毕竟李余先来的嘛，他就先坐……现在好像没位置了。”
余静假模假样的环视四周，说这话时目光不经意瞥向李余。
此话一出，四周同事纷纷竖起耳朵。
李余瞥了眼余静。
表面是在陈述事实，实际上是在点火，她在暗示季伯常：你的位置被人抢了。
如今一看，面相越来有复式那味。
季伯常一听，脸色立刻就变了。
本来名额就是他的，现在不仅有人跟他抢名额，甚至还把原先为他准备的位置占了，让他无地可坐。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你给我起来，自己再弄个工位去！”
不等李余说话，余静化身和事佬拦在两人中间。
“李余也不是故意的，都是同事，以后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互相体谅一下，我的工位可以先给你休息一下。”
李余张嘴就来。
“你再特么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的嘴！”
此话一出，现场众人一愣。
这走的谁的后门？竟如此勇猛！
余静听了嘴角上扬，骂起来好！多骂点！
“你怎么说话呢？！这本来就应该是我的位置，她给你解围你还骂人家。”
季伯常为余静辩护道。
余静连忙摆手，语气温柔又委屈：“没事的没事的，年轻人年轻气盛，可以理解。”
李余一听，被蠢笑了。
给我解围？这围怎么来的是只字不提啊。
系统资料说季伯常是体育生，以前他对体育生并没有刻板印象，现在有了。
李余站起来，看向余静。
“你已经是绩效垫底了，不就是害怕我两个在你手下抢你客户，导致你绩效不合格被开掉吗。”
“弄这么一出，无非是想保住自己饭碗，一椅杀二士，你是晏子还是渔翁啊？你挺会玩啊。”
“他傻我又不傻！别仗着在职场混了几年就欺负大学生！”
余静脸色唰地白了，李余攻击到她最薄弱的地方。
周围的同事停下了手里的活。
被一个实习生当众拆穿，这戏好看了。
这确实是她的想法，飞黄待遇不错，但一切都是建立在能为公司赚钱的前提下。
她上个月业绩不合格，这月再不合格肯定会被辞退！
如今还让她带组，摆明了是想利用实习生把她最后的客户资源榨干，顺带培养一下走后门的，混些经验。
只是余静万万没想到李余一个学生竟然看的这么透彻，不都说现在大学生是清澈愚蠢吗。
这特么精的跟猴一样！
“傻呗，还有你！”
“教会徒弟**师傅都不懂，你脑子就这点容量？”
季伯常暴怒：“***！！！”
李余一把抓住他的手，凑到他耳边。
声音刚好让周围几个竖着耳朵的同事隐约听到几个词。
“酒店……舅妈……干得棒……”
季伯常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拳头僵在半空，脸上暴怒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比墙皮还白。
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你……你怎么……”
李余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行了，别杵这儿了，一个工位而已，你要是真想要，给你，你敢要吗？”
李余大度地让开位置。
但季伯常像见了鬼一样往后退了一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四周同事都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黄毛，现在像被抽了脊梁骨的狗，气势全无。
哥们你到底说什么了！
余静也愣住。
她预演的剧本里没有这一出。
李余扫了一圈看热闹的同事。
“余静，我的工位让给他了，要不你把你的工位让给我？反正你也待不了多久了。”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
同事被气氛压抑地吞咽口水，这年轻人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