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郝会计，怎么又要查？我家的肉都快下锅了。”
“先别拆，号码错了几份。”
孙月娥接过她的**。
“周嫂子，你家登记二十三号，这包绑的是二十六号。”
“早上领的时候，你看过号码吗？”
“我没看。”
周嫂子抬手指向赵桂花。
“当时桂花站在桌里边，说二十三号在这儿，直接递给了我。”
赵桂花转过脸。
“我哪记得递过谁？”
“你还嫌我这包肥。”
周嫂子拍了拍旧报纸。
“我说肥肉拿回去炼油也成，你才把它放进我篮子里。”
另一名军嫂也抱着**走了进来。
“她也帮我挪过肉。”
“你家是哪一号？”郝会计问。
“二十四号。”
郝会计核过号码，又放上公秤。
“号码对，分量也对。”
“那不就得了？”
赵桂花立刻说道。
“我碰过的**也有没错的，凭什么把错的都赖在我身上？”
“现在没人说所有错号都是你换的。”
林阮阮转过身。
“先把每一包的去向核清，再看证据能证明到哪一步。”
赵桂花哼了一声。
“装得公道，查来查去还不是盯着我。”
“赵家拿着陆家的十七号，这是领取簿上能查到的事实。”
“这包肉重一斤二两，也是在公秤上称出来的。”
林阮阮将十七号**摆回秤旁。
“它挂着陆家的号码，比陆家的定量多出二两。”
“这二两不能因为赵嫂子不认，便糊涂算到陆家头上。”
罗小琴从门外挤进来，怀里抱着自己的**。
“我听说号码乱了，回来看看。”
孙月娥接过她的领取单。
“罗家登记二十一号。”
郝会计翻出绳结里的纸片，又将肉放上秤。
“号码对，分量一斤。”
“那我能走了吧？”
罗小琴伸手接肉，目光落到赵桂花篮子上的蓝布，又将手收了回来。
“赵姐那包怎么绑着十七号？”
“工作人员发错了。”
赵桂花抢先回答。
“你早上拿的不是十八号吗？”
罗小琴问完，屋里几个人都看向了她。
赵桂花瞪着她。
“你看见了？”
“我就站在你后面。”
罗小琴迟疑片刻，还是把自己的**放回桌上。
“郝会计去搬土豆以后，赵姐说桌上的肉一包比一包肥，还帮孙嫂子往里挪。”
“我只是念叨一句。”
“后来你拿起一包，掂了两下，说这包瘦。”
罗小琴照着早上的动作比了比。
“你把它压在自己篮子底下，又用蓝布盖住了。”
“那就是发给我的。”
“当时孙嫂子还没念到赵家。”
罗小琴抿了抿嘴。
“我以为你提前认出了十八号，就没有多问。”
孙月娥立刻翻开领取顺序。
“赵家排在陆家前面。”
“轮到桂花时，我让她自己从桌边拿十八号。她拿完以后，才轮到阮阮。”
郝会计指向桌腿旁的十八号纸片。
“你提前压进篮子的**，当时绑的是不是十八号？”
“我怎么知道？”
赵桂花抓紧篮把，手背绷得发白。
“罗小琴隔着两个人，哪能看清号码？”
“我没看清纸上的字。”
罗小琴没有改口。
“我只看见你在没轮到赵家之前，先挑了一包瘦的，压进了自己的篮子。”
“那能证明什么？”
“能证明**还没正式发到你手里，你就先挑过。”
罗小琴抱回自己的肉。
“赵姐，我只说我看见的。”
“前几天你还在我家帮忙摘豆角，现在倒会踩我了？”
“这跟豆角没关系。”
“行，你们都向着林阮阮。”
赵桂花伸手去抓十七号**。
郝会计先一步将肉移到秤盘另一头。
“这包暂时不能拿走。”
“凭什么？”
“赵家登记领取一斤半，应该拿十八号。”
郝会计把查到的号码逐项记在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