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他没儿子啊！”
他一拍大腿，“养老这事儿，能不急？”
“以前盯上贾东旭，当亲儿子养。”
“荒年那会儿带头捐粮——谁真干得出来？”
娄晓娥鼻子一皱：“贾家不是抠门得很？为几亩地死活不迁户口。”
“好处全搂自己怀里，出事倒要大家掏米缸。”
“贾张氏才多大？”
她插嘴。
“不到五十！”
他嗤笑，“我下乡见过七十的老**抡锄头！”
“她咋不行？”
“懒！骨头缝里都长着怠。”
“以后绕着他们走。”
他甩手，“一家子没一个省油的灯。”
娄晓娥点点头，又嘀咕：“何雨柱倒挺机灵。”
许大茂当场翻白眼：“机灵？傻柱是厂里管后勤的，抚恤金条文他闭着眼都能背！”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拍脑门：“坏了！易中海打的怕不是傻柱主意？”
“啊？”
她愣住。
“贾东旭没了，还能挑谁？”
他盯着地面，“柱子哥……”
娄晓娥脱口而出：“棒梗？”
“嘶……”
他吸口气，“隔辈带，难说啊。”
易中海最近不爱说话。
晚饭后就坐院里喝茶，茶凉了也不换。
可心里早翻了十遍账。
傻柱？回不来，脸都撕破了，哪那么容易糊上。
他不想领养孩子。
就想在眼皮底下，慢慢 ** 一个听话的。
教手艺行，掏钱？免谈。
对贾东旭也是这样——给点技术，搭点感情，其余全靠自己挣。
易中海盯上秦淮茹，就图她孝顺。
可人家死活不走，非守着婆婆。
这反倒让他心里发*——可惜是个寡妇，将来得伺候男人，轮不到他享福。
棒梗太小，连自己都喂不饱，哪能养老？
何雨柱？火气直冲天灵盖。
但食堂离了他，汤都能煮成浆糊。
马峰见了他都绕道走，更别说换人了。
除非……真找个比他还溜的掌勺师傅。
易中海眯眼一笑，这事不急。
他有的是耐心，慢慢布网，谁也别想跳出他手心。
何雨柱踩着晨光进后厨，瞅见大伙儿甩开膀子干，嘴角翘了翘。
一抬眼，看见马华正低头剁肉：“你，过来！”
马华抹了把汗，小跑凑近：“何师傅？”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个纸包，“茶叶，泡一杯。”
刘岚嗓门炸响：“傻愣着干啥？这是收徒呢！”
马华手一抖，差点跪下：“师父！我这就去！”
何雨柱伸手揉了揉他脑袋：“轻点拿，这茶金贵。”
马华咧嘴傻乐，捧着茶叶像捧圣旨。
刘奔在旁咬牙，指甲掐进掌心。
凭什么？凭啥不是他？
可后厨油烟呛人，他只敢把怨气咽回肚里。
茶端上来，何雨柱摆摆手：“放那。
先切菜。”
刀往案板一拍，“握法不对，切出来全是废料。”
马华屏住呼吸，手指绷紧。
“白菜丝要匀，土豆片得透光。”
“练！一天三百刀，少一刀，加十下。”
马华点头如捣蒜，刀起刀落，额头沁出汗珠。
何雨柱靠在墙边，叼着根草茎：“稳住手腕，别抖。”
“等你切出花来，这把刀，才算认你。”
何雨柱甩着锅铲哼了声：“大锅菜？我手一抖，盐罐子都得喊爹。”
刘岚扒着灶台边探头：“何师傅，您真没做过？”
高师傅立马接话：“他***，咱仨月没脸炒菜！”
秦淮茹进厂那天，铁屑都飞慢了半拍。
这姑娘腰细腿长，肚子里揣着娃，笑起来眼尾弯成小钩子。
李副厂长摸着茶杯沿儿，盯着刘岚后脑勺看了三秒。
转头就攥住何雨柱手腕：“小何啊，工人们想吃口热乎的……”
“热乎？”
何雨柱用抹布擦手，“您先管管食堂粮票，再跟我谈热乎。”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这事儿他能干，可得天天守着空间盯产量。
一不留神，时间就卡住不动了。
手头存的货不少，但真要喂饱全厂几千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