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接下来三天，陆启辰没再去商业局。
正面硬刚，时机未到。
他换了个方向农贸市场。
糖业公司的食糖，一部分供国营门市部，一部分通过**市场流向个体户和乡镇供销社。如果糖业公司有问题，流通环节一定留痕迹。
这天一早，他去了县城最大的西关大集。
没亮工作证，就装作买菜的样子，东看看西问问。
集市上人山人海。卖菜的、卖肉的、卖布的、打铁的……吆喝声、讨价还价声、鸡鸭的叫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很。
空气里混杂着蔬菜的泥土味、鱼腥味、烟叶味，还有一股甜甜的焦糖香。
那是糖的味道。
他循着味道，走到了食糖区。
十几个摊位一溜排开，每个摊位前都摆着几个大糖罐，有白糖、红糖、冰糖。
摊主们有的在招揽生意，有的在给顾客称糖。
他在一个摊位前蹲下来。
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扎着马尾辫，手指上沾着糖霜。面前摆着三台秤老式的杆秤、台秤，还有一个小弹簧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