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把风？把什么风？
脑袋昏昏沉沉的，听着周围人说话的声音也是断断续续。
拼命地睁开眼，我便看到眼里的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凑入我视野种曲靖的这张脸。
也是转动的。
她温柔地**着我的脸，搂着了我的腰，把我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的腰可真有力气。”
“自从我**走后，我遇上的男人的腰都没你的这么有劲。”
旁边的曲靖走着走着，两条腿都摩擦在了一起，眼里放光。
就很饿久了的饿狼一样。
妈呀！她比春秀嫂嫂还要可怕！
知道我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点酒劲都被压了下去，我一把推开了她。
毕竟人还没醒酒。
一个退步。
我人已经跌坐在了一张大床上。
眼看着曲靖朝着我扑了过来，房间的木门猛然晃荡一声，被人从外推开。
虞青枫握着了门把手，大口喘着粗气，眸里有些后悔之意。
“曲姐。”
“顾姨来了，她来收桌子。”
从虞青枫的身后跟着进来了一个五十多岁年纪的妇人，她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
这就是曲靖家的阿姨。
曲靖心里犯嘀咕，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房间里只剩下收拾碗筷的碰撞声，并没有持续太久，顾姨便带着吃脏的碗筷离开了。
我的酒劲也是趁着这段时间，醒地也差不多来。
“你…你刚刚要对我做什么！”
或许是见我酒醒地差不多了，曲靖的行为倒也没有刚刚那么放肆。
她脸上堆着笑：“这么快就醒酒了啊。”
“看不出来你酒量蛮好的嘛。”
还醒晚点的话。
我只怕今晚就要折在这了呢！
我还是个黄花男，第一次当然想给一个爱的女人，而且必须是心甘情愿的那种。
春秀嫂嫂就算了。
现在还遇上一个曲靖，都对我意图不轨，我都没想这些女人如此恐怖。
“阿壮啊。”叹了一口气，曲靖感慨这一次没得手。
她抬手伸过来准备要拉我的手，我感觉恶心，赶紧避开。
没能拉住我的手，她神色有些尴尬，脸上的笑倒是淡了点。
“你要知道。”
“不是一般人能成为局长的秘书，秘书的职责所在，就是让局长开心啊。”
“这个秘书我都不知道我会做，我今天就是来麻烦你帮我找人的。”
现在人都找到了，我也干脆翻脸不认人。
“我就是乡下的汉子，只会耕地，旁的啥也不会。”
“这个秘书，老子做不来，你爱找谁干就找谁干吧！”
吼了一声，我本以为曲靖会生气，却没想她看我的眼神更加黏糊了。
“我就喜欢会耕地的。”
“我给你一个月八十块的工钱，怎么样？”
八十块！
这么多钱！
咕咚吞了一口口水，我仿佛已经听到了钱袋子里进钱的声音了。
心里那点不舒服瞬间荡然无存。
可我才义正言辞地拒绝曲靖，现在立马答应下来，倒显得我很没骨气似地。
“嫌少？”暗暗咬了咬牙，曲靖继续加价：“我只能再加五块钱，八十五一个月开给你。”
“跟了我，可是有了铁饭碗，每个月还派发肉票粮票的。”
“我……我……”我支吾着不知道怎么接话。
到底还是虞青枫了解我，赶紧给我送台阶：“阿壮，这是多好的工作啊，你快答应吧。”
“曲姐这是器重你啊。”
“我…我也没说不答应啊。”
事情就这么应了下来。
其实我也知道曲靖的心思，这老女人就是想把我留在她身边，方便日后为所欲为。
可这么多钱摆在我的面前。
我很难拒绝的了。
应付过几次春秀嫂嫂以后，我倒学地也聪明了不少，应该也有把握能在曲靖手下做事，不被她占便宜的吧。
我在心里这么安慰我自己。
既然做了城里的秘书，就得留在城里，我还得回去收拾衣服。
回去的时候，坐着虞青枫的牛车回去的，我一路上闷着脸，没有说话。
坐在后面的虞青枫干咳了一声，似是准备跟我搭话。
“饿不饿？”
“吃不吃干粮？”
半块她吃剩的馒头递到了我的跟前，我一巴掌拍开：“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
“什么募捐，什么帮我找我岳老子，都是骗人的！”
“你就是把我送给那个老女人啃！”
“她今天差点扑我身上啃了！”
噗嗤笑了一声，虞青枫笑地花枝乱颤：“她怎么啃你的？”
“门都关上了，我都不知道里面啥情况呢，怎么样？曲姐功夫厉害吗？”
她不说还好。
一说这个，我就来气，恶狠狠地瞪着她。
“你去找个跟**一样年纪的男人睡睡，看你来劲不？”
哪想我话一说完。
虞青枫的脸色瞬间就暗了下去。
下乡的这些女知青，在村里没少被电打鬼欺负。
我听茂来哥说过，头些年的时候，有个女知青被五个电打鬼轮着搞。
不知道虞青枫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但我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
说的那是气话，她应该不会往心里去吧。
我也软下了语气：“对不起，我不敢说这种冒犯你的话。”
“曲姐，梅姐的男人都是在那场运动中没了，也都是可怜人，她们不是什么坏人。”
“但我承认，今天把你灌醉后，单独让你和曲姐待在一起，是我的不对。”
“我也是想促成你跟曲姐的好事，人家小虎就想往曲姐的床上爬呢，曲姐都还不给机会。”
“倘若你真的不想继续陪曲姐，那你明天可以不去她那里报道，不去做这个秘书，就不要为了这八十五块钱受这个罪。”
“唉。”虞青枫叹了一口气。
“就看你舍不舍得了。”
听着虞青枫说完这话，我心里那团熄灭的小火苗，立马被她挑了起来。
刚就后悔道这个歉。
这女人一开始接近我就没带什么好心思，一心把我当人情往曲靖那里送！
“是，我确实舍不得，那可是八十五块钱呢，一个月就能抵我们庄稼人卖一年的粮食。”
“那你呢？”
“我很好奇，你把我当人情送给曲靖，她能许你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