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她注意到他身侧还跟着一个女生。
女生穿着一件香槟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气质温婉大方。
两人站在一起十分登对。
祝苓顿时恍然大悟。
这位应该就是他嘴里的女朋友吧？
祝苓迅速低下头，把自己变成一个透明的**板。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落座。
郁辞自然被让到了主位上，那个香槟色裙子的女生挨着他坐了下来。
祝苓和其他几个服务生一起，安静地为客人们斟茶倒酒。
她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去看郁辞的方向，专心地做好手里的活。
倒完一轮茶之后，领班悄悄拉住她，低声说：
“你们先出去吧，郁少爷不喜欢被打扰，在门口候着，他们按铃了再进去。”
祝苓求之不得。
她轻轻点头，和其他人一起退出包厢。
走廊里很安静，祝苓没有手机可玩，没有事情可做。
她只能盯着走廊墙上那幅水墨画发呆，默默地数画上有几只鸟。
竹厅内，郁辞落座之后，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圈包厢。
他的视线在屏风旁顿了一下，那里刚才好像站着一个人影。
身形……很像一个人。
郁辞循着那道身影看过去时，女孩已经低着头退出包厢。
月白色的旗袍裙摆从门边一闪而过，很快消失在合拢的木门后。
“在看什么？”
坐在他身旁的许棠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来得及看见一名服务生离开的背影。
他对大多数人和事都提不起兴趣，更不会无缘无故盯着一个陌生女孩看。
正因如此，当他的目光在某个人身上多停留时，才显得格外引人注意。
许棠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但异样很快便被她掩饰过去。
她自然地收回视线，笑着换了个话题。
“对了，之前那个项目的审批下来了吗？我爸前两天还提起这事来着。”
“嗯，差不多了。”郁辞收回目光，语气淡淡的。
过了一会儿，包厢里的酒水需要添了。
领班不在，祝苓被叫了进去。
她端着酒壶，走到桌边，为客人添酒。
她转到郁辞身边的时候。
郁辞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
距离拉近后，他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是祝苓。
他已经不止一次有过这种感觉了。
今天，还有在花藤下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
他都会产生一种奇怪的错觉，觉得她像她。
但怎么可能呢？
她们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郁辞将目光移开。
不可能。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也许只是巧合吧，身材相似的女孩子有很多。
而且他女朋友的声音和祝苓的声音还是有些区别的。
女朋友的声音更软、更温柔。
想到女朋友，郁辞拿出手机，点开置顶的聊天。
Ci：宝宝，你在干什么呢？
他等了一会儿，对方却一直没回复。
她在干什么呢？
门外，祝苓正站在走廊里，百无聊赖地数着墙上水墨画里的鸟。
一只，两只，五六七八只。
她已经把这幅画研究得很透彻了，连每只鸟翅膀上有几根羽毛都数得清清楚楚。
她站得腿有些酸，悄悄换了一只脚支撑重心，继续保持端庄的站姿。
不知道过了多久，包厢的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郁辞的脸色不太好看。
祝苓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个人怎么回事？每次看到她脸色就不好看，好像她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她还不想看到他呢！
可领班特意强调过，竹厅的客人很重要。